盛棠不解。
「他出差在外,你以為他能讓留下來的好過?」肖也湊近她,「在他出差期間,祁餘除了工作和照看藍霹靂外,還得每天跑足一萬米。」
盛棠驚得差點咬了舌頭,一、一萬米?每天?
「說是天天待在窟裡影響身心健康。」肖也低笑,「誰知道呢,反正我不想跑步。」
「跑不跑的誰知道?」
「不是有微信運動嗎,江執能看見。」
盛棠只覺後脊樑陣陣發涼,嚥了一下口水,蒼天,她也算是逃過一劫了。
江執坐在斜後方,一抬眼就能看見肖也和盛棠。
飛行了大半路,這倆人都是有說有笑,肖也時不時還總湊近盛棠說悄悄話……沈瑤在他旁邊說了什麼他沒聽清,耳朵似乎總能捕捉到那兩人的聲音。
盛棠笑得小聲,嬌滴滴的,看上去心情挺不錯。
江執皺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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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中操場的橡膠跑道上。
祁餘蹲在那,累得氣喘吁吁。羅佔拎著水壺上前,抬鞋尖碰了碰他,祁餘抬頭,額頭上全都汗,衝著羅佔直襬手,死活不肯起來。
「你才跑了一千米。」羅佔也是服了,就這體質也著實該鍛鍊鍛鍊。
祁餘把頭垂下來,有氣無力地說,「不行不行,羅佔我中暑了。」
「中你大爺的暑,今天是大陰天!趕緊給我起來。」羅佔俯身來拽他。
好說歹說的把他給拉起來了,下一秒他又趴羅佔肩膀上了,「佔哥,你得可憐可憐我啊。」
一聽這話就沒好事。
「少跟我扯淡!」羅佔推他,「你跑了多少步江醫生都看著呢啊,趕緊給我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