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歡送你。」江執不以為然。
肖也一撇嘴,「用你送啊?真當我本事不如你呢?」
傲嬌的人兒啊。
「能進敦煌做修復的,誰的本事都不差。所以有沒有稱號都無所謂,有時候稱號反倒是個累贅。」江執由衷道。
肖也探胳膊又拎了罐啤酒,開啟,「也是,頭頂光環,做事反倒受束縛,像是你,有多少人贊你就有多少人罵你,直到從神壇上摔下來,別人還不忘給你扣個招搖撞騙的帽子。」
江執笑了笑,沒說什麼。
「其實你倒不如大大方方就承認了,別真等哪天你被人扒了馬甲,那顯得你多不實在啊,盛棠那個丫頭沒少旁敲側擊,她明著不說,暗地裡對你從哪冒出來可是很感興趣的。」
「她又沒問我,我承認什麼?跟她說我就是fan神?你覺得她信嗎?」
肖也側過身看著他,好生打量了一番,嘆了口氣,「也是,你不拿出點證據來,她會認為你就是個騙子,要你拿出證據吧,你又不稀罕跟別人證明你自己,江執啊,你的性格真是……一言難盡。」
「難盡就別說了。」江執懶得跟他廢話,起身要走。
肖也卻及時拉住他的手臂,「再聊會,聊會唄……」又賤切切地晃了一晃。
江執冷不丁就想到盛棠拉著他的衣襬輕輕一晃的場景,就好像有什麼東西隨著那一晃往他心裡鑽了一下。
現在……
江執低頭,厭惡地甩開肖也的手,重新坐下來,「有話說話,別動手動腳的。」
肖也忍笑,「哎我問你,當初你為什麼把那塊壁畫退回去了?憑你的本事不可能修不了。」
「個人名義送過來,壁畫卻出自敦煌,你說還能是什麼情況。」江執將奶茶瓶往地上一放,雙手交叉墊在腦後。
肖也馬上反應過來,盜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