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不能就這麼睡吧,醒了之後脖子不定疼成什麼樣呢。江執想了想嘆了口氣,誰叫這孩子是他帶的呢,總得操碎一顆當師父的心啊。
打橫抱起她往臥室走的時候,江執都被自己感動了。
這天底下還能找出像他這麼好的師父嗎?
只是這死孩子果真沒把他當外人,前腳剛把她抱懷裡,後腳她兩條手臂就圈上他脖子,整張臉往他頸窩裡一埋,睡得那叫一個理所應當。
放她在床上,她沒醒,嘀咕了一句,眉頭還皺了皺。江執伸手拎了只抱枕塞她懷裡,果然,她手一伸抱住後睡踏實了。
江執低笑出聲。
十足就是個孩子,別看平時拽得不行。
之前她房門大敞的時候他瞧見過一次,客廳的沙發上放了不少毛絨玩具。以此推斷,臥室裡的也不會少,說不定就是那種喜歡抱著毛絨玩具睡覺的小姑娘,今天還真驗證了他的想法。
有人好死不死地敲門。
不正經敲,有一下沒一下的下。
能把門敲得這麼不要臉的人就只有肖也。
江執開門的時候,果然就見他站沒站樣地斜倚著牆,手裡拎著塑膠袋,往上一提,一大杯的珍珠奶茶,加冰的。
「算你有心。」江執先接過奶茶。
「反正比你對我有心,這世上想著你的念著你的怕是隻有我肖也了。」
肖也說著就要往裡進,江執一伸手攔住了他的打算。
「幾個意思?」
「奶茶收到了,慢走,不送。」
肖也炸了,「江執沒你這樣的啊,我大老遠的拎奶茶過來,你連口水都不給我喝?」
「對門就是你家,回自己家喝去。」
「我家沒冰水,連涼白開都沒有,你總不能忍心讓我喝自來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