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個破瓶子你出1000?」盛棠也壓低了動靜,幾乎從牙縫裡咬出這話來。
「所以,看你了。」
「問老闆價錢?」
「不,咱們出價,行規。」
買家出價啊,那就好辦了,不用浪費口舌。盛棠接過江執手上的瓶子,起了身,假模假式地打量了一番。她對色彩敏感,雖說叫不出上頭的花紋名稱來,但從色彩搭配和運用上來說已經很講究了。
老闆的注意力終於落在盛棠身上,一時間心裡沒底了,這姑娘是懂行還是不懂行?
盛棠一張口,「三百。」
聽得江執心裡都跟著一趔趄。
果真,老闆風中凌亂了,「小姑娘,你不能亂開價啊,你不懂沒關係,身邊不還有位掌眼的先生嗎。」
「我是金主,他掌眼沒用。」盛棠乾脆。
老闆瞅了一眼江執,眼神里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江執抿嘴淺笑不說話,任由盛棠這麼踐踏他的人格,反正這一路上他都習慣了。
「價太低,不成啊姑娘。」
「二百。」
老闆無語,「這怎麼還往下降了?」
盛棠的語氣溫和,沒半點盛氣凌人,因為給出的理由無懈可擊,「首先,您得承認這是件仿品吧。」
老闆噎了一下,就跟被人點了穴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