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性取向有問題嗎？雙戀？」
「看長相看身材，江執那個人可s也可m啊，唉呀媽，想想就熱血沸騰……」
「你們有完沒完——」盛棠困到含糊的聲音從枕頭下面飄出來，蓋得挺嚴實，只留了鼻孔喘氣。「能不能先可著論文一個話題來啊，他是s還是m這麼重要的事兒等我清醒點再討論……」
說著探出隻手，摸過床頭的鬧鐘塞枕頭裡，又是一陣哀嚎，「兩位姐姐，才六點啊，敦煌的六點還都靜悄悄呢。」
她可真後悔凌晨那會義憤填膺地發了條資訊在群裡，結果一大早這兩位神仙就開始語音轟炸。
「哎對了，他管你叫啥玩意兒來著？」程溱的重點永遠不線上。
從薄毯下面又探出手，對著手機螢幕一通盲按，程溱的聲音沒了。
世界都好像安靜了呢……
可下一秒手機又響了。
盛棠的手指頭還搭在手機屏上，條件反射地點了幾下。
這倆貨誓死不休啊，她困得都快失去人性了，以程溱為首的八婆還不放過她。
管她叫什麼？
棠小七、棠小七……盛棠哪怕此時此刻頭腦昏沉，也還能記起江執叫這三個字的神情。
那個理直氣壯啊。
憑什麼給她一個狗名？還有，論文的事兒她絕不會就這麼算了的，真以為她是純良的小柴犬呢？
「棠小七。」
盛棠迷迷糊糊間像是聽到了江執的聲音，呵，果然人在睡不醒的情況下能出現幻聽啊。
「棠小七！」男人的聲調似乎提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