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為有心魔的存在,像許多十星學徒境,十星武者境強者都永遠留在了相應的境界。
「他還只是學徒境,意志力比武者境強者弱很多,那血洛晶蘊含的血煞之氣極為強橫,他怕是……」
「那怎麼辦?難道我們就只能這麼看著?」趙候急得腦門上都溢位了細密的汗珠,他看到葉維與林紫妍的時候,便猜測這兩個人大有來頭,只是沒想到葉維的來頭竟然這麼大,背後的勢力竟然捨得給他三張中品神卷護身。
「我們根本不可能救得了他!」
陸詔瞥了一眼被血繭籠罩的葉維,又看了看那條通往血霧谷更深處的通道,眼眸深處一抹貪婪之色一閃而過,不過他也有些擔心,這裡的石傀就已經這麼強大了,血霧谷深處肯定會有一些更不可知的危險,光是一個人的話,他是不敢去的。
「那……現在怎麼辦?我們要一直等下去嗎?」陸詔臉上帶著擔憂,看似很緊張葉維的安危,目光在眾人身上一一掃過,虛偽地問道。
「一直等下去?」眾人中有不少人都低下了頭,眼神閃爍,踏入血霧谷經歷了這麼多危險,好幾次都險些丟了性命,難道因為一個學徒境小傢伙,就要一直等下去?白白放棄這次千載難逢的機會?
可是通道深處,很可能還有一些不可預料的危險。
「我洪勳欠他一條命,不管怎麼樣,我要知道他的生死再走!」洪勳沉下臉道,瞥了陸詔一眼。
「我也是!」
「還有我!」
還是有很多人,心中感激葉維,擔心葉維的安危。
「算我一個!」趙侯雖然為人精明,但大是大非還是看得很清楚的,自己的命都是葉維救的,自己若是為了利益就這樣丟下葉維,那與畜牲有什麼區別?不管怎麼樣,至少要知道葉維是生是死!
這群武者當中,有很多人還是非常講義氣的,不講義氣的人,很容易被同伴拋棄。
但是數百武者中也有不少人懷著與陸詔一樣的心思,他們想去血霧谷深處,但是沒人帶領的話,又不敢獨自前往。
眾人盤坐著恢復體力,時間緩緩地流逝,轉眼間兩三個時辰過去了,陸詔等人有些煩躁起來了,心中貪婪的念頭再也壓制不住。
「好不容易走到了這裡,難道因為一個人,我們就要這麼一直耗下去嗎?」陸詔猛然站了起來,高聲道。
「那少年救了我一命,這個人情我陸詔會一輩子銘記在心,但這麼等下去也不是辦法,我陸詔在這裡發誓,無論我在血霧谷中得到多少珍寶,都會留一半給那位少年!」陸詔義正言辭地說道,心中暗道,如果那少年還能活著的話。
「能夠走到這裡,可謂歷經九死一生,我的家族正面臨著危機,我一定要帶些珍寶回去,以緩解家族的燃眉之急!」陸詔找了一個藉口,便朝通道深處走去。
在這裡等了這麼久,就為了看一個少年是生是死,有那個必要嗎?
陸詔頗為不屑地撇了撇嘴,在他看來,一個學徒境的小傢伙,被五顆高品質血洛晶的血煞意念侵襲,存活的可能性幾乎為零,根本沒有等下去的必要。
又有一些武者陸續站了起來:「我的母親病重在床,而我這做兒子的拿不出錢給他老人家看病,愧對列祖列宗啊,不行,我一定要找到一些珍寶,換些紋銀給母親醫病!」
「我年邁的父親也病了!」
「我的未婚妻還在等著我!」
「我的孩子……」
隨著陸詔開口,那些早已按捺不住內心貪婪念頭的人一個個都站了起來,各種各樣的藉口都信口開河地說了出來!
「要滾就滾,沒人攔著你們,找什麼藉口!」洪勳猛然睜開了眼睛,極為不屑地瞥了一眼以陸詔為首的眾人,冷聲喝道。
潛修中的武者一個個也都睜開了雙眼,冷冷望著陸詔等人,臉上帶著絲毫不加掩飾的鄙視。
「呵呵,陸詔,我發現自己今天才算真正認識你!」薛瑤冷笑著站了起來,瞥了一眼陸詔,鄙棄地道,「與你這種人並稱為寒陽城年輕一輩四大天才,真是丟人!」
「哼!不管你們怎麼看我,我陸詔行事絕對無愧於心!」陸詔有些氣急敗壞,大步流星地朝著那通往血霧谷更深處的通道走去。
在陸詔的帶領下,數百個武者走了近一半,往血霧谷深處直奔而去。
「不知道那個少年現在怎麼樣了……」
洪勳、薛瑤以及留下來的幾百個武者仰頭看了看那個巨大的血繭,繼續等待著,之前葉維從血繭中走了出來,希望這次也能夠吉人天相。如果看到葉維安全,他們也就能放心地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