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蕭詮得到回報後漆黑的臉色,呂鄉君倒沒在心裡恥笑於他,權勢這東西總是傷人傷己,沒人能夠橫行無忌,不然的話她們這些卑賤之人還能有什麼活路?
「既然前行不得,那咱們就長安書院吧……郎君身份貴重,跟些軍漢計較什麼?沒的擾了出遊的興致。」
女人沒來拱火,反而溫言相勸,讓蕭詮很是「欣慰」,愈發覺得美人如玉,善解人意,實在不可多得。
想著是不是到了該去求求姑祖母的時候了,有姑祖母做主,把可人兒娶回家中,平生所願足矣。
他這會就忘了,十六歲結親的時候他也是這麼想的……
他還想著跟友人們商量一下接下來的去處的時候,他們其實已經走不了了。
數騎飛馳而至,到了這裡便有人高聲傳令,「準備接駕……他們是什麼人?怎麼堵在這裡,你們他孃的幹什麼吃的?腦袋還想不想要了?」
那個營尉解釋了幾句,迎來的則是劈頭蓋臉的訓斥,「這會了還趕什麼趕,讓他們全都下車,搜身,身懷利器者,捉起來再說。」
蕭詮等人來的是真不是時候,也是倒霉到家了,正好趕上皇帝出行。
李破出行還和別的皇帝不太一樣,他就喜歡輕裝簡從的出來亂轉,誰要是碰上了,好事多數沒有,倒霉的卻不止一個。
比如說常何家的敗家子,又比如說武士彠家的小畜生,已經兩次被李破撞見,尿都嚇出來了。
還有李靖家的女婿,竟然跑到老丈人家中追狗攆雞,
最倒霉的是元朗,搬家的時候被李破捉住,現如今都還住在原處未敢搬離。
李破可謂是「惡跡累累」,卻還未曾廣為人知,這次就輪到蕭詮倒霉了,好在他們沒有仗著家世闖卡,不然的話非得填進去幾條人命不可。
左屯衛官兵得令之後,立即一擁而上,將這一行車馬給圍了起來。
聽說聖駕將至,這些人立即老實如鵪鶉,紛紛下來立於道旁。
呂鄉君緊跟在蕭詮身邊,卻未曾感受到一絲的安全感,一如當初在江陵城中聽說唐軍入城的訊息時一般,腦袋懵懵的,心裡只剩下了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