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在臨安的情報人員第一時間就將苗傅、劉正彥帶人叛亂的訊息傳回來,並陸續傳回來趙構被逼退位、南宋目前暫由潘太后執掌等訊息,可等這些訊息傳到東京汴梁城,仍是第二天了,並且是第二天深夜了。
此時,剛剛討伐韋賢妃、刑秉懿、田春羅、姜醉媚等女的李衍,已經睡下了。
自從宣佈伐宋以來,李衍大多數時間都是睡在韋賢妃、刑秉懿、田春羅、姜醉媚所在的南宋宮中,似有他也在為伐宋而努力之意。
當然了,真實情況是,這其實是李衍的惡趣味——一邊討伐趙構,一邊討伐趙構的老媽、老婆,讓李衍的興致極高,進而導致韋賢妃、刑秉懿、田春羅、姜醉媚等女這段時間實在是有些苦不堪言,而南宋宮的人則是一增再增,現在都已經增加到四百多人了。
就在李衍一左一右摟著韋賢妃和刑秉懿呼呼大睡之時,梁紅玉來到臥室外,然後輕聲說道:「官家,臣妾有要事稟報。」
李衍的眼睛瞬間就睜開了,然後慢慢坐了起來,之後道:「進來吧。」
梁紅玉聽言,推開門,然後走了進來。
彷彿沒看見床上床下的幾十具美體一般,梁紅玉徑直來到床邊,然後探出頭在李衍身邊小聲說道:「南宋朝廷發生大亂,有一個叫苗傅的還有一個叫劉正彥的禁軍將領帶人殺死了禁軍都指揮使王淵,然後包圍了南宋的皇城……」
聽著,聽著,李衍的臉上就不自覺的浮現出了喜色!
李衍暗道:「真是天助我也!」
還沒等梁紅玉說完,就又有御侍進來稟報:「官家,許樞密、朱副樞密、柴都指揮使求見。」
許貫忠等人這時求見,所為之事,當然是苗劉兵變一事,這李衍用腳後跟想,都能想到。
李衍衝御侍吩咐道:「教許貫忠他們去文德殿等朕。」
打發御侍離開了之後,李衍對身邊的一眾妃嬪吩咐道:「為朕洗漱,穿衣。」
梁紅玉、韋賢妃、刑秉懿等人聽言,趕緊七手八腳的幫李衍洗漱、穿衣伺候李衍起床……
不多時,李衍就來到了文德殿。
見李衍來了,朱武笑道:「恭喜官家,賀喜官家,如不出意外,官家可能很快就會比肩秦皇漢武了。」
李衍道:「機會,老天給了,但咱們能不能抓住,可還尚未可知,所以,你們不可鬆懈。」
見李衍面對如果千載難逢的天賜良機,依舊這麼冷靜,朱武看了許貫忠一眼,意思似乎是在說:「看看,我就說,官家不會因為一個訊息,而失去方寸的。」
朱武又道:「官家,您看,咱們怎麼利用這個千載難逢的天賜良機?」
李衍不答反問:「你們有甚麼主張?」
許貫忠道:「有道是,機不可失,失不再來,我們剛剛商量了一下,想直接對南宋發起總攻。」
朱武補充道:「不過,如果咱們這裡的壓力太大,也可能會促使南宋儘快解決內憂,所以,要掌握好這個分寸,不發起總則已,一旦發起總攻,必須要一舉滅掉南宋。」
李衍並沒有直接決定發不發起總攻,而是沉默了一會,然後問道:「你們覺得南宋怎麼才能解決這次的內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