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二章 絕不放虎歸山

沒過多久,雙方又談妥了一條。

那就是,兩國結為兄弟之國,李衍和完顏吳乞買結為兄弟(別看完顏吳乞買比李衍大了十六七歲,可名義上,李衍為兄,完顏吳乞買為弟,換而言之,大中要比大金大一些)。

很快,雙方就戰爭賠款一事,也達成了共識。

金國以賀李衍建立大中為由,送給李衍金五十萬兩、銀五百萬兩、上等人參五千斤、鹿茸兩千斤、貂皮兩千張、馬牛騾各一萬頭匹、駝一千頭。

至於歲幣一事。

雙方也基本上達成了共識。

也就是,每年大金販賣給大中五千匹良馬,大中還以同等價錢的精鐵,換而言之是說,金國用中國比較缺的馬換金國比較缺的鐵。

在這一條上,從大中的角度來看,其實也是賺的——經過李衍改良之後,大中的冶鐵技術全面飆升,以至於,大金要的那點鐵,對大中而言,只能算是九牛一毛,而大金每年給大中的五千匹良馬,卻可以保證大中的騎兵不再缺坐騎。

那是不是說大中和大金完全達成一致了?

答案是……不是。

有一條,中金之間怎麼也達不成共識。

這條就是大金極力爭取的雙方歸還俘虜人員,也就是讓大中釋放完顏希尹、完顏宗賢、完顏設也馬等女真人。

對於這一條,李衍已經明確指示李綱:絕無可能!

先不說,大金用來換俘虜的趙佶、趙桓等人,對大中而言,半點用處都沒有。

哪怕隨後完顏昌提出來用牛馬贖回完顏希尹、完顏宗賢、完顏設也馬等人,李衍也毫不猶豫的給否決了。

你道為何?

首先,這些女真人的雙手之上全都沾滿了漢人的血,不將他們全都玩死,實難消除李衍的心頭之恨。

其次,女真人最大的弱點就是族人少,這也應該是他們為甚麼想要這一萬多女真人的原因之一,本著「敵人越需,我就越不能給」的原則,李衍也不能將完顏希尹等人還回去。

再次,完顏希尹等人全都已經遭到了大中無法彌補的迫害,因此,一旦放他們回去,他們勢必要成為大中最堅定的敵人,可以說是真正的不死不休,李衍怎麼可能幹放虎歸山的傻事,哪怕有巨大的好處。

而完顏昌那邊卻堅持要完顏希尹等人,為此,甚至是不惜一而再再而三的增加籌碼。

完顏昌如此執著,也是有原因的:

首先,正像李衍所想到的一樣,女真人實在是太少了,尤其是女真貴族實在是太少了,因此,這一萬多女真人(其中有近千是女真貴族),是金國極力避免的人員損失。

其次,這一萬多女真人與金國的女真人關係錯綜複雜,他們甚至牽繫著金國所有女真人的心,因此,一旦完顏吳乞買能將他們救回去,就能為完顏吳乞買挽回不少失分。

再次,也是最重要的,完顏吳乞買議和所打得旗幟就是救回女真人,這才促成了金國上下全都同意與大中議和,因此,完顏昌得幫完顏吳乞買圓回這個藉口。

所以,完顏昌才堅持索要這些女真俘虜。

一個堅持不給,一個堅持要,這根本無法達成統一。

以至於,大好的議和局面,就這麼僵持了下來。

直到……東路中軍攻佔了燕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