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衍道：「好。」
言畢，李衍就越過一具又一具白花花的胴體，然後下了床，之後同花想容一塊離開了臥室……
雖然李衍的動作已經很輕了，昨夜朱璉又是李衍重點照顧的物件，可李衍將胳膊從朱璉的頭下拿開的第一時間，朱璉還是醒了。
朱璉已經生過兩個孩子了，自然不是大姑娘。
可昨夜卻是朱璉從未體驗過的。
這裡不單單是指李衍壯得讓朱璉的魂都快飛了，還有李衍的霸道和溫柔。
霸道就不用多說了。
朱璉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她們被人強行推倒，強行脫去衣服，強行分開雙腿，強行……這讓朱璉感到深深屈辱的同時，又讓朱璉感受到了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刺激。
不過這還是次要的。
之所以李衍一將手臂從朱璉的頭下抽出來，困得不要不要的朱璉，立即就醒了，主要是因為李衍的溫柔。
趙桓不好女色。
而且，因為先是太子，後是皇帝，趙桓給他自己套上了沉重的枷鎖，進而特別刻板，甚至就連行房的時候，都是一板一眼，好生無趣，跟李衍完全不能比。
這也就罷了。
關鍵是，趙桓從不溫柔，永遠都是一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樣子。
朱璉嫁給趙桓數年，趙桓從未抱過朱璉，更別提抱著朱璉入睡了。
可是李衍卻不同，昨夜李衍玩夠了之後，就這麼抱著朱璉入睡，任憑朱璉怎麼掙扎，都不鬆手。
後來，朱璉漸漸適應了李衍的懷抱之後，竟然生出了一種「就這樣一直下去，好像也挺好」的感覺。
朱璉知道她自己為甚麼會有這樣的感覺——經歷了這麼多事，提心吊膽了這麼久之後，朱璉的內心深處其實是非常渴望一個強而有力的臂膀能把她抱入懷中保護她。
而李衍恰恰就能做到這一點，甚至可以說，現在也只有李衍才能做到這一點，旁人都給不了朱璉這個安全感。
總而言之，昨夜雖然很屈辱，很荒唐，可朱璉的感覺卻沒有那麼糟，真沒有那麼糟。
剛剛，李衍又保護她，不讓她去面對那對她而言註定是極為屈辱的登基大典。
這讓朱璉對李衍的好感又增加了那麼一點點。
當然，朱璉並沒有忘記，她是大宋的皇后，李衍是奪了他們大宋江山的叛賊，李衍在昨侮辱了她，令她失去了女人最重要的貞潔。
也正是因為這樣，朱璉才更不知該怎麼辦了，繼續自殺為國、為她的丈夫守節嗎？
自殺這種事，一鼓作氣還行，這股勁過去了，就很難再聚集起來自殺的勇氣了。
事實上，上一世，朱璉最後雖然自殺了，但她卻不是為了貞潔更不是為了趙桓而自殺，而是因為她受到了她實在忍受不了的侮辱。
上一世。
在被押送到上京的過程當中，年輕漂亮的朱璉，一直都有被金兵調戲。
另外，朱璉的衣服很單薄，晚上經常凍得睡不著覺，只能找些柴火、茅草等燃燒取暖，可謂是受盡了苦難。
可即便是在那樣的情況之下，朱璉也沒有自殺，一直跟著大部隊到了上京會寧府。
直到在上京會寧府，金人舉行了獻俘儀式，命令二帝及其二後都穿上金人百姓穿的服裝，頭纏帕頭，身披羊裘，后妃和宗室等人袒露上體，到金太祖阿骨打廟去行「牽羊禮」，復又下令皇太后、皇后入金宮「賜浴」。
朱璉實在是不堪忍受這種至極的汙辱，才於當天，先是上吊，被人救起，然後投水自殺身亡。
換而言之，朱璉是一個烈女，但要是不那麼逼她，她還是有活下去的慾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