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藻前命手下女官很仔細的將趙圓珠等人失身的過程完完整整的記錄下來,然後讓當時在一旁伺候趙圓珠等人的女官一一簽字,再然後由耶律餘里衍簽字。
隨後,又有女官詢問了趙圓珠、趙多富、趙仙郎、趙香雲、趙珠珠、趙佛保、趙金兒、趙串珠上次來例假的時間,並記錄下來。
至於趙玉盤、趙金奴、趙金羅、趙福金、趙瑚兒、趙富金、趙巧雲、趙纓絡,雖也有一些記載,但卻沒有像趙圓珠等初女一樣,記載的那麼詳細。
順便說一句,耶律餘里衍將自己的名字和另外兩個昨夜捲入戰爭之中的女官的名字也報了上去,並仔細的說了過程。
記完了,玉藻前道:「我去拿給官家看一眼,沒有問題,就會入檔,有問題,我再來找妹妹。」
耶律餘里衍道:「好,姐姐慢走。」
玉藻前跟趙玉盤等人點頭示意了一下,然後就帶人離開了。
等玉藻前走遠,趙多富忍不住好奇心問耶律餘里衍:「姐姐,那位姐姐為何對我們記載得這麼多,對我姐姐她們卻只有寥寥幾筆的記載?」
耶律餘里衍道:「你們這次若是懷孕了,是可以生下來的,你姐姐她們這次若是懷孕了,則必須得吃紅花,不能留。」
趙玉盤等已婚女子聽言,臉色當即就變得很不好看。
趙多富又問:「為甚麼,難道我姐姐她們就不能為官家生兒育女?」
耶律餘里衍道:「不是不可以,只是這個月不行。」
趙多富還想再問,趙香雲突然在桌子下踢了趙多富一腳。
趙多富立馬將已經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過了一會,等耶律餘里衍跟別人說話,趙香雲才在趙多富耳邊小聲道:「你傻呀,不讓姐姐她們這個月生,當然是怕她們生的孩子不是官家的。」
其實,趙多富也已經想明白原因了,道:「沒想到,他還挺小心的。」
趙香雲道:「這是大事,有關江山傳承,還有關皇家尊嚴,如何能不小心?我聽說,父皇以前就是這般做的。」
耶律餘里衍抬頭看了看日頭,道:「姐妹們,我下面要說得話非常重要,你們一定要仔細聽。」
一眾帝姬不解的看向耶律餘里衍。
耶律餘里衍道:「一會我要帶你們要去給皇后姐姐請安,我由衷的勸你們一句,不管你們心裡有多憤怒,有多委屈,一會都要在皇后姐姐面前好好表現,因為你們給皇后姐姐請完安,皇后姐姐就會給你們定身份,你們是得紅霞帔、侍御身份,還是當美人、才人,皆由皇后姐姐一念決定,你們都是從皇家出來的,知道此間的區別有多大,如果真成了紅霞帔、侍御,你們就得被分去伺候別人,如果得了夫人以上的身份,你們就可以得自己的院子、幾個使應,到時候,你們再想想辦法,多半能把你們原來的親近使應要回來,也可以把你們母親和女兒要過來,所以,一會給皇后姐姐請安,對你們的未來,至關重要。」
聽耶律餘里衍這麼一解釋,一眾帝姬無不慎重起來,畢竟,這不僅僅關係到她們自己的未來,也關係到她親人的未來。
趙金奴遲疑了一下,問道:「此事不是由官家決定嗎?」
耶律餘里衍道:「此事自然是得官家點頭,不過官家政務繁忙,沒有時間打理這後宮之事,而且,一般情況下,官家也不會駁皇后姐姐的決定……」
聽到這裡,趙玉盤等生長在皇宮之中的女人,便明白了,在這後宮到底是誰有最大的權柄。
耶律餘里衍繼續道:「你們放心吧,皇后姐姐處事一向公允,官家都常常稱讚,所以,只要你們一會好好表現,憑你們原來的出身,多半能得個國夫人以上的身份,屆時,你們雖不如原來尊貴,但也可以以主子的身份生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