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
趙玉盤她們恨她們的父兄,怨他們的父兄,想問她們的父兄:「帝姬受辱,爾作何恥?」
耶律餘里衍非常理解趙玉盤等人的感受,因為她當時就是這個狀態。
耶律餘里衍笑道:「事情沒有你們想象得那麼糟糕,你們若是被女真人帶走,那才是最糟糕的,女真人貪婪粗鄙,跟未開化的野人一般,不,他們更像是野獸,他們將擄來的女人當成牛羊,白天看著乾重活,夜晚肆意凌辱,他們還會用擄來的女人去交換他們喜歡的東西,你們如果被女真人帶走,一定會連侍女和妓女都不如,而且,東北那裡極冷,冬天時候,寒風凜冽,滴水成冰,你們這些從南方長大的柔弱女人,很可能連一個寒冬都堅持不過,就全都凍死了。」
趙玉盤等人聽言,後怕不已!
不過——
趙金奴在後怕不已的同時,又有些懷疑耶律餘里衍所說的,她猜測耶律餘里衍有可能是故意嚇唬她們,目的就是逼她們就範,讓她們乖乖去伺候李衍,這套把戲她也沒少見,甚至還用過,因此道:「女真人雖然落後粗鄙,但也不至於如此不堪吧?」
趙金奴此言一齣,其她帝姬也開始這麼想。
她們都是在後宮中長大的,這些手段,她們就算沒見過,也多少聽說過一些。
而且,很多帝姬想到:「我們可不是一般人,而是帝姬,就算大宋亡了,我們的身份也不是那些尋常百姓可比的,那些女真人就是再落後再粗鄙,也不會把我們當成侍女或是妓女吧?」
耶律餘里衍看透了這些帝姬的心理,然後搖搖頭,道:「改天我帶你們見兩個人,然後你們就知道我所說的是真還是假了。」
趙金羅問道:「見甚麼人?」
耶律餘里衍道:「一個是我姑姑,一個是我父皇的賢儀,上京城被攻破了之後,她們被金人擄走,然後一個被完顏宗賢所佔,一個被完顏希尹所佔,我姑姑被完顏宗賢折磨了幾年之後,將她嫁給了一個漢人,後來她隨那個漢人輾轉去了漢城,投奔了我的一個叔叔,我父皇的賢儀被完顏希尹折磨殘了,耳朵聾了,腿也跛了,完顏希尹用她換了一匹母馬,一次她藉著牧馬的機會逃了回來,然後輾轉去了遼東半島,後來被一個契丹商人送去了漢城。」
說到這裡,耶律餘里衍看著趙玉盤等人,道:「後來,我在尋親會上見過她們二人一面,我所知道的有關女真人的事,都是她們親口跟我們說的。」
沉默了一會,耶律餘里衍又道:「其實,不只我們契丹皇族,這些年有很多遼人逃到遼東半島,他們也都帶回來了差不多的訊息,將來你們應該還可以聽到類似的訊息,那時你們就知道這是真還是假了,所以,相信我,你們沒被女真人帶走,是你們最大的幸運。」
這回,趙玉盤等帝姬才真正開始信了耶律餘里衍所說的話,進而真的後怕不已,「要是遼東王的軍隊沒有及時放下千斤閘,那……後果不堪設想!」
耶律餘里衍語氣一轉,又道:「再來說你們現在。首先,不管怎麼樣,你們都不用再去那東北苦寒之地可以生活在你們所熟悉的東京汴梁,這樣你們至少不會被凍死。其次,你們不用面對那些野蠻粗鄙的女真男人,只需面對官家這一個男人就可以。再有,官家是天底下第一大英雄,他俊朗,健碩,英明,神武,睿智,還溫柔……」
說到這裡,耶律餘里衍看向趙福金和趙纓絡,笑道:「就你們剛剛又揪頭髮又拽鬍子的伺候,換一個主子,早就打你們板子了,也就是遇到官家這樣大肚的主子,才不跟你們一般見識。」
趙福金和趙纓絡聽了此言,臉有些漲紅,同時腦中閃過李衍所說的,「朕又不吃人,你們不用怕聯。」
其實,不僅趙福金和趙纓絡,其她人也都面紅耳赤,尤其是當她們聽見劉慧娘那已經壓抑不住了的亢叫之聲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