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關鍵的是,李衍對自己的武藝有信心,別說完顏阿骨打已經老了,就是他還年輕,也絕不可能是自己的對手。
另外,還有一個很小原因,李衍對這個時代最傑出的國家領袖也有一絲好奇。
所以,李衍制止住了吳玠,道:「你去跟完顏阿骨打說,一炷香後相見。」
高慶裔道:「遼東王果然是頂天立地的大英雄,對了,遼東王可以帶兩個人一同去,我們大金國的皇帝也會帶兩個人。」
李衍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後讓高慶裔回去。
高慶裔走後,李衍道:「姚興、吳璘,你們隨我去見完顏阿骨打。」
楊再興、盧俊義、杜壆、史文恭、孫安、方傑都不在,姚興就是軍中當之無愧的第一高手,李衍帶姚興去,自然無可厚非。
吳璘的武藝雖然也不錯,但並不是頂級武將水平,因此,李衍帶上吳璘,著實是讓不少人詫異,其中也包括吳璘自己。
而對於李衍帶上吳璘唯一合理的解釋就是,李衍喜歡吳璘,所以才特意帶上吳璘。
這讓吳璘不禁有些熱血沸騰。
吳玠又勸道:「君上,不能去啊,這有可能是金主的詭計,想要對您不利。」
許貫忠也勸道:「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君上大可不必冒這個險。」
李衍笑道:「我已經答應了,豈能言而無信?」
許貫忠和吳玠無奈,只能派人去那石橋處反覆檢視,確定沒有危險了之後,才讓李衍去石橋與完顏阿骨打相見。
一炷香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李衍帶著姚興和吳璘來到了石橋的一端。
與此同時,完顏阿骨打也帶著完顏宗望和一個年輕人來到了石橋的另一端。
李衍與完顏阿骨打對視了良久。
在李衍眼中,完顏阿骨打就跟一個最常見的老農差不多,一點皇帝的氣勢都沒有,這著實讓李衍嘖嘖稱奇。
而在完顏阿骨打眼中,李衍是那麼年輕,那麼健壯,讓他不禁生出了一絲嫉妒,「我若是年輕二十歲,此次必與此人一決雌雄!」
彷彿是心有靈犀一般。
李衍和完顏阿骨打同時結束了對視,然後騎馬來到了橋上。
完顏阿骨打先質問道:「你水泊梁山為何要強佔我大金國的遼東半島?」
李衍道:「你讓我丟了燕雲,我要你一個遼東半島,多嗎?」
完顏阿骨打聽了,爽朗一笑,道:「不多,遼東半島怎麼能跟燕雲相比,你佔了燕雲還可以南下攻佔宋國,佔了我大金的遼東半島,卻只能偏安一偶之地,這麼算來,你虧大了。」
李衍道:「是,我虧大了,所以,我最近一直在想,是不是再取了大定府,找找心理落差,如果取了大定府,我還找不齊心裡落差,就把你們金國滅了好了。」
完顏阿骨打悠悠地說道:「此處風大,別閃了你的舌頭。」
李衍道:「你不信我有這個實力?」
完顏阿骨打道:「沒試過的事,誰又能說得準,不過,我女真人生長於苦寒之地,祖祖輩輩飽受寒苦,如今好不容易才得了一個適合生存繁衍生息的地方,所以,不論是誰來搶奪這塊地方,都必須得將我女真男兒全都殺光了才行,你如果能承受得住我女真傾族一戰,大可來試試。」
李衍眼睛微微一眯,道:「你覺得我沒有這個膽子?」
完顏阿骨打搖搖頭,道:「天底下誰敢懷疑你李衍的膽子?我相信你李衍敢跟我放手搏一搏發動傾國一戰……不過,你我兩國若是傾國一戰,誰勝誰負暫且不說,輸的那方必然是被滅國的命運,贏的那方想必也會元氣大傷短則數年多則數十年一蹶不振,退一步說,就算贏的那個是你,東北寒苦,冬季潑水成冰,周邊又有各族虎狼環視,年年征戰不休,你要來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