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於如今她被甕中捉鱉。
她機變百出,左右逢源,縱橫捭闔。
她騎得劣馬,挽得柘弓,在膽識和技藝兩方面,都不愧是一個受過良好訓練的獵手。
她還是一個語言專家,識得契丹文、漢文和西夏文,能夠同時與幾個部落的人用不同的語言說話。
總之,她是無所不能的。
可惜——
她生不逢時!
她嫁得如果不是胸無大志的耶律淳,而是……哪怕就是天祚帝那個昏君也好。
如果耶律淳不優柔寡斷早幾年登基,比如七年前。
總之,她如果能早些掌權,遼國絕不會落到這般田地。
可冥冥之中讓她接手的就是這個已經千瘡百孔的帝國,就是讓她來為這個帝國送葬!
為甚麼?
不甘!
極度不甘!
突然!
蕭普賢女聽見身後有無數雜亂的腳步聲傳來。
不用回頭,蕭普賢女也知道,指定是左企弓、於仲文、曹勇義、劉彥宗等人來逼她投降的。
蕭普賢女道:「上次宋軍攻進城的時候,咱們堅持到了最後,結果獲勝,這次你們為甚麼不再堅持了?」
左企弓道:「僅宮外就不下兩萬人馬,城中人馬絕不會少於三萬,因此就算四軍大王和大石林牙帶領全部大軍回來,亦是無事於補,更何況,梁山軍可不是隻會逃跑的宋軍。」
頓了頓,左企弓輕聲道:「太后……大遼亡了。」
聽了此言,蕭普賢女的身體就是一晃!
閉上眼睛沉默了許久,蕭普賢女才睜開眼睛,道:「容我去換身衣服再投降,我不能失了大遼的體面。」
言畢,蕭普賢女就想帶耶律答裡孛離開。
可就在這時,劉彥宗突然伸手攔住了蕭普賢女和耶律答裡孛,道:「太后,請別讓我們為難。」
耶律答裡孛一把就將配劍抽了出來,然後看著劉彥宗道:「放下你的狗爪子!」
劉彥宗身後突然多出來了幾十個軍士,這些軍士各個執刀挺槍,殺氣騰騰!
蕭普賢女看了看那些軍士,然後看向劉彥宗,一臉嘲弄道:「現在你們就開始為今後的主子辦事了?」
劉彥宗很平靜地說道:「遼國並不是因為我們而亡,在此之前我們一直在盡職盡責的當遼國的臣子,而我本人,每年的政績考核,都是優等。」
蕭普賢女聽出了劉彥宗語氣中的怨念。
蕭普賢女理解這種怨念。
可她不以為意,誰讓你是漢人,我討厭漢人!
品了品,蕭普賢女又品出了劉彥宗話中還有一絲幸災樂禍。
突然!
蕭普賢女又不想為這個昔日的大帝國陪葬了,她要讓這些落井下石的小人付出代價!
蕭普賢女看著劉彥宗,笑道:「聽說李衍很好女色,不知我這蒲柳之資李衍能不能看上眼?哈哈哈哈哈……」
聽了蕭普賢女肆無忌憚的笑聲,劉彥宗的臉一下子就白了!
就在這時,有人喊道:「統軍副使蕭乙信已經開啟宮門了,梁山軍已經入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