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皇宮被盜趙佶痛失至寶和李師師神秘消失是一同發生的。
這兩件事當時傳得沸沸揚揚,就算是到了現在東京仍有人在將這兩件事當成談資。
而且,跟以前傳的時候不同,現在已經有人在傳,趙佶丟了的至寶就是傳國玉璽,甚至就連說書人都這麼說。
其實,有這個傳說不足為奇,因為像蔡攸一樣知道趙佶丟了傳國玉璽的人其實也有不少,像王黼、李邦彥、梁師成、高俅,當時都在趙佶身邊,同時還有不少內侍。
另外,關於當年張迪給趙佶挖得那條隧道,如今也已經傳了出去。
像童貫,當初就不在東京,不也將此事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蔡攸不知道該怎麼處理此事,只能連夜給趙佶寫了一封密信。
趙佶接到密信了之後,大驚,連夜將王黼和李邦彥叫來,商量怎麼辦?
王黼想了想,道:「沒有別的辦法,只有咬死不承認,然後將咱們當年做的那枚傳國玉璽拿出來。」
李邦彥道:「當初做的那枚,因為過於匆忙,選的玉質並不太好,手藝也粗糙,騙不過行家。」
王黼道:「先拿出來頂一下,然後使人再做一個好一點的頂換,再者說,原來的那枚,雖然看不出真假,但是真是假,也未有公論,如果暴露,咱們就一口咬定,官家手上的這枚就是當年段義獻的那枚。」
李邦彥點點頭,道:「不錯,其實只要國內安定,不給李衍可乘之機,那枚傳國玉璽根本翻不起浪來。」
聽王黼和李邦彥這麼一說,趙佶緊張的心,不禁鬆了下來。
趙佶又將馬擴讓童貫轉的《論不可使李衍入關》奏章拿給王黼和李邦彥看。
李邦彥看過了之後,道:「李衍將傳國玉璽都拿了出來,說明李衍的確要反,而且很有可能短時間內就要登基昭告天下。」
王黼道:「馬擴分析的有些道理,所以咱們無論如何都不能教李衍奪了燕京,否則後患無窮。」
趙佶道:「趙良嗣建議,如果咱們大宋打不下燕京,就請女真人出兵幫咱們打下燕京,當年女真人有言在先,就是他們打下燕京也送給我,你們覺得如何?」
李邦彥道:「前不久去給高麗國國王看病的王御醫回來傳話說,高麗國國王認為,契丹仁厚,是兄弟之國,女真兇狠如虎狼,而李衍貪婪成性比女真更為可惡,二者皆不可交,與二者打交道,千萬要小心,一定要多留幾個心眼,依微臣愚見,不如咱們大宋幫契丹防禦李衍,這樣就可以讓契丹幫咱們大宋擋住李衍和女真。」
王黼道:「那樣就會惡了女真,咱們兩家有約在先,誰都不可以與契丹議和。」
李邦彥道:「女真人生性貧寒,而貧寒之人一定會有貪婪之心,此乃亙古不變之理,果真需要女真入關夾攻的話,恐怕真要讓女真輕視我大宋了,恁地時,必邊境不寧。」
王黼道:「如今我大宋在邊界陳兵四五十萬,焉知不能獨自取得燕京?」
李邦彥道:「如果取不了呢,大宋將陷入極其被動之中!」
「……」
「……」
王黼和李邦彥之爭仍就是贊成和反對之爭。
對此,趙佶早已經習慣了,也可以說是麻木了。
所以,趙佶表面上在聽王黼和李邦彥爭論,實際上思緒早已經飄向遠方,「師師,你在哪裡?真的在李衍那裡嗎?你有沒有想朕?朕可是一直都在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