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慶的寢殿外,李助不停的徘徊。
等了許久,也不見王慶出來,李助只得催促內侍再去通稟一次。
內侍進去不久,就復又出來,道:「大王教軍師候著,即刻便出殿。」
李助又等候了一個多時辰,內裡仍不見動靜。
李助只好密問一個相好的近侍緣由?
那近侍道:「大王與段娘娘正在打得熱鬧哩!」
李助問道:「為何大王與娘娘鬧?」
近侍附在李助的耳邊說道:「大王因段娘娘嘴臉那個,久不到段娘娘宮中了,段娘娘因此發了火。」
李助聽罷,只能繼續等待。
他們楚國雖然是王慶為王,但段家勢力龐大,佔了不下三成,因此,段家的核心之人段三娘要是耍起性子來,誰都沒辦法,包括他李助。
又等了一個時辰,有內侍出來說道:「大王有旨,問軍師還在此麼?」
李助道:「在此鵠候!」
內侍傳奏進去。
少頃,只見若干內侍宮娥簇擁著腳步虛浮的王慶出來,然後到前殿升坐。
見了王慶此時的慘樣,李助心道:「真是苦了大王!」,然後奏道:「大王,大事不好,西京被宋軍攻克了!」
王慶驚道:「甚麼,西京破了?」,隨即連忙追問:「怎麼破的?」
李助道:「宋江一夥,受了招安之後,每戰在前,這次攻打咱們楚國,他們亦做先鋒,宋江那廝以有心算無心,先派人混入西京之中,然後裡應外合打了奚勝一個措手不及,攻破了西京。」
王慶聽罷,道:「奚勝可惡,辜負本王的信任!李衍可惡,養此惡犬!」
李助道:「奚勝已經戰死,如今二龍山一夥和童貫大軍分別從北、東兩個方向向宛州攻來,沿路州縣難擋其勢,有的甚至直接投降反戈,宋軍不日就要兵臨宛州城下,劉敏派人八百里求援。」
王慶本就慘白的臉,在聽完李助之言後,變得更加慘白,道:「怎會恁地快?」
李助道:「此片地區,一馬平川,無險可守,主要州城若是破了,自然難以抵擋。」
王慶一想也是,道:「如今該如何是好?」
李助道:「派得力之人馳援劉敏,宛州絕不能丟,宛州若丟,宋軍就可以分兵而進,恁地時,就難守了。」
王慶道:「那派杜壆領將佐十二員、兵馬三萬,去援宛州,告訴杜壆,最少與本王守住三個月!」
李助心中一動,道:「三個月?」
王慶含糊道:「軍師照本王此言吩咐杜壆即可。」然後避開這一話題,又道:「派人向方臘求援了麼?」
李助道:「已經派了。」
王慶道:「那本王就拭目以待方臘到底派不派援兵來救本王。」
李助道:「咱們楚國與他南國唇亡齒寒,他焉能不來救援?」
王慶道:「軍師對方臘的瞭解太少了,他的心不在北邊,而是一心打下東南全境建國稱帝……他以為有長江天險,就可以高枕無憂當他的南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