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用不慌不忙如此這般說出了一計。
宋江聽後,拜道:「好計……恁地,就全仰仗軍師了。」
恰在此時,李逵走了過來。
李逵道:「軍師可是要出去耍……出去辦事,帶上俺鐵牛一個,可好?」
宋江道:「若是上風放火,下風殺人,打家劫舍,衝州撞府,用你合適,這是做細作的勾當,你那好惹禍的性子卻是去不得。」
李逵撒潑道:「俺知道,哥哥是嫌俺生得醜,怕俺出去丟了二龍山的臉,才不要我去。」
宋江道:「不是嫌棄你,是怕你有危險……」
李逵不領情道:「俺不管,俺就要去!」
宋江無奈,看向吳用,道:「軍師,你看?」
吳用笑道:「無妨,我正想找一個粗心大膽的伴當和我同去。」
李逵聽了大喜,道:「那不就是俺鐵牛!」
宋江、吳用相視一笑。
又說了一會,吳用便帶李逵離開。
眼見吳用就要走遠,宋江突然道:「軍師!」
吳用停下腳步,然後轉回身,問道:「不知哥哥還有何事?」
想到吳用與晁蓋是先認識的,且這些年一直追隨晁蓋左右,難辨真實態度,宋江很快就又打消了跟吳用商量如何搬開晁蓋這塊絆腳石的念頭,笑道:「軍師務必注意安全,宋江還想跟軍師一同幹一番大事。」
吳用眼中失望之色一閃而逝,隨後衝宋江拜道:「哥哥放心,小生不想碌碌一生。」
言畢,吳用就帶李逵下去了。
宋江看向晁蓋家所在的方向,喃喃道:「我的好哥哥,我的晁天王,你怎麼就恁地鼠目寸光不願接受招安,你難道沒看見李衍都接受招安了嘛,這可是一條康莊大道……」
淮西。
王慶的勢力邊上。
李衍勒馬,然後衝王慶抱拳道:「送君千里終須一別,三哥還是就此留步吧。」
王慶道:「那為兄就不再送了,他日你我閒下來,為兄定要去你那漢城看看。」
李衍抱拳道:「歡迎之至……那咱們後會有期。」
言畢,李衍一拔馬頭,然後就帶著自己的八九千(雖然留了五百人在池州保護梁紅玉,可李衍陸續又招攬了幾夥人,導致李衍的兵馬不減反增)人馬離開了。
看著李衍離去的背影以及李衍左右的兩員氣勢不凡的將領,段二道:「妹夫真讓李大都督招走上官義和危昭德?此二人可皆有萬夫不擋之勇,雖不敵杜壆,但比其他人卻都不差,妹夫親自挽留,也許能將他們留下來,且那危昭德手下還有一群水性極好的海盜,其中的張經祖、劉悌、韓凱皆能獨擋一面。」
李助道:「如果李大都督沒有親自招募他們,大王親自出面,也許能將他二人招為手下,如今卻是不可能了,你沒見他們將家眷和部下都帶上跟李大都督走了麼?」
段二嘆了口氣,沒再言語。
他何嘗不知留不下上官義和危昭德了?可這二人真是好武藝,是他們淮西少有的豪傑,就這麼被李衍招走了,真是太可惜了。
王慶笑道:「算了,我與他二人無君臣之緣。」
其他人才不關心上官義和危昭德,他們關心的是李衍同不同意王慶自立為王。
跟王慶頗為親近的龔端,道:「大王,大都督可同意大王僭號改元一事?」
龔端這一問,立即豎起了無數雙耳朵!
其實也不怪他們如此希望王慶僭號改元,所謂水漲船高,王慶若是不昭告天下,他們的官位如何能名正言順?
王慶笑道:「同意了,他讓我與田虎商量個時間,一同昭告天下。」
柳元道:「那田虎何德何能,焉敢跟大王同時昭告天下!」
王慶道:「誒~此言差異,宋國雖然君昏臣奷,但畢竟倒屋不倒架,有田虎那廝為咱們承擔一些壓力也好,另外李衍還說,方臘也起義在即,讓我最好聯絡方臘一塊起義。」
段五道:「怎麼還要等方臘呀?」
李助道:「大都督的建議是比較穩妥的,如果真能三家一塊起義,宋國必定大亂,恁地時,咱們才能有所作為。」
劉敏道:「正是此理。」
潘忠道:「那咱們快跟田虎和方臘聯絡吧,早一天將這事談妥,咱們大楚就能早一天昭告天下。」
王慶笑道:「我已經派人去與田虎和方臘商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