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衍輕輕拍了拍方傑的肩膀,道:「其實個人的武力不重要,你就算是項羽轉世,也只不過就是一個能衝鋒的大將,最多能當一當先鋒官,多學學兵法,那樣你的路才能更長遠一些。」
聽了李衍這譐譐教誨之言,再想到李衍的身份地位和名聲,方傑很快就釋然了,然後道:「謝謝四叔教誨,小侄不敢或忘,其實小侄學過兵法,《孫子兵法》、《孫臏兵法》、《吳子》、《六韜》、《尉繚子》、《司馬法》、《太白陰經》我都能倒背如流。」
李衍心道:「難怪這小子被稱為‘南國第一名將’,原來讀過這麼多兵法,不過名將是打出來的,也不知道真讓這小子帶兵會有什麼樣的表現。」
想雖然是這麼想,不過李衍嘴上卻道:「不錯……想不想學我剛才制服你的那套功夫?」
方傑連忙點頭道:「想!四叔肯教我?」
李衍也不廢話,直接給方傑講解合氣道的要領。
其實不只是方傑,李衍也說給其他人聽。
李衍此舉又贏得了眾人的好感。
大約一炷香時間過後,酒筵開始了。
雖然酒筵是方天定準備的,可李衍卻是這場酒筵的絕對中心,不少人甚至表現出了想要追隨李衍的意思。
不過李衍並沒有接這個茬。
這讓方天定稍稍鬆了口氣,他還真怕他這位四叔將他好不容易才召集到的好漢全都賺了去!
雖說沒接受這些人追隨,可李衍始終與他們談笑風生,讓他們對李衍的好感更勝之前,酒筵之後李衍更是又讓人取來了幾十匹好馬和幾十柄好刀送給他們將拉攏人心之事做全。
一直喝到天黑,眾人大多都酩酊大醉,李衍也有些打晃,方天定來到李衍身邊,問道:「四叔,小侄送您去休息?」
李衍大著舌頭道:「好。」
方天定聽言,便扶李衍起來。
李衍跟厲天閏、司行方等人打了聲招呼,就跟方天定走了。
走了一會,李衍突然發現他們走的不是回自己住處的路。
這時,王定六也脫離了李衍的一眾親衛上前,道:「哥哥不回住處了麼?」
方天定連忙解釋道:「四叔,您對我家的恩德,我家沒齒難忘,可我家窮苦實在是沒有什麼能拿得出手的東西可以好好招待四叔您,我爹對此耿耿於懷,我們思來想去之後,只能拿我家的至寶來招待四叔您……四叔,小侄帶您去看看那至寶,可好?」
王定六張了張嘴,想勸李衍回自己的住處休息,別冒然跟方天定去。
不過卻被李衍制止住了。
見此,王定六隻能給馬靈打了個手式,示意馬靈再去叫些親衛過來。
李衍大著舌頭道:「至寶?那必須得去看看。」
李衍真喝醉了沒看出來這裡面有貓膩?
怎麼可能。
不過李衍不怕。
首先是形勢,此時害他李衍,對於方臘一夥而言,有百害而無一利,所以他們斷然不會這麼幹的。
其次是底氣,李衍的五千精銳大軍就在不遠處駐紮,李衍身後還跟著一百名忠心、勇猛的親衛,方臘一夥要是敢打什麼歪主意,那就等著被滅門吧。
不多時,方天定就扶著路都走不利索的李衍來到一處房間前,然後開門扶李衍進入其中。
將李衍攙到床邊坐定,然後方天定一指屏風對李衍道:「四叔,我家的至寶就在這屏風的後面,四叔可自行取走,小侄先告退了。」
言畢,方天定就退了出去。
等方天定將門關上,本來好似大醉了的李衍,慢慢睜開雙眼,然後慢慢坐起。
坐了好一會,見屏風後面遲遲沒有動靜,李衍看著屏風道:「是金芝吧?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