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到。
一向言而有信的李衍，召見了蔡攸和林靈素。
李衍開門見山道：「讓我接受招安，也不是不可以，關鍵是你們能給出我什麼條件？」
得了公孫勝指點的林靈素，搶先道：「貧道聽說大都督沒有匠人和船工修建府邸、漢城以及船隻，貧道願意說服官家賜給大都督一些技藝精湛的匠人和船工。」
李衍直言不諱地問道：「多少？」
林靈素道：「一千如何？」
李臉一沉，道：「這就是你們的誠意？」
蔡攸接話道：「下官還可以為大都督爭取五百太學生。」
李衍看了林靈素一眼，又看了蔡攸一眼，然後一笑，道：「二位可以回去了。」
蔡攸聽言，心中就是一緊，道：「大都督有何想法，不妨直言，如果是下官能做到的，下官一定為大都督辦，如果是下官做不到的，下官一定盡最大努力為大都督爭取。」
林靈素也道：「上天有好生之德，大都督若是能歸順朝廷，定能免了許多刀兵，貧道定會為天下蒼生極力促成此事。」
李衍也不廢話，直接獅子大開口，道：「五千匠人、船工，兩千太學生，五百萬石糧食，外加五十艘載重五萬石的大海船。」
「噝！」
蔡攸和林靈素同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與此同時，蔡攸和林靈素心中也是一涼！
從李衍開出來的價格上不難看出，李衍對於歸順毫無誠意，否則絕不可能開出這個離譜的價格！
蔡攸和林靈素都想立這個不世之功，因此，兩人暫時放下彼此之間的成見，極力促成此事。
蔡攸先道：「大都督可否通融一下，在讀的太學生一共才三千八百人，大都督張口就要一多半，未免有些太多了。」
林靈素隨後道：「朝廷的匠人和船工倒是不少，可技藝精湛的則有限，且官家還得留夠修建萬歲山的匠人，大都督還是減少一些吧，一千五如何？」
蔡攸又道：「若是擱往年，五百萬石糧食對朝廷而言，並不算什麼，可如今是災年，朝廷救災尚且困難，哪能拿得出這麼多糧食給大都督？」
林靈素又道：「載重五萬石的大船的龍骨不好找，上好的海船材料，都要好幾年反覆陰乾製作，一下子就讓朝廷拿出五十艘，有些為難朝廷了，十艘如何？」
直到蔡攸和林靈素說完，李衍才道：「你們說完了？」
蔡攸和林靈素互看了一眼，然後由蔡攸先道：「大都督，接受朝廷招安，於大都督您有百利而無一害，官家要的也就是一個名，安東都護府還是大都督您的。」
林靈素隨後也道：「大都督您稱個臣，每年再隨便進貢點東西，官家必定十倍、百倍還禮，絕不會讓大都督您虧著的。」
蔡攸和林靈素能說出這樣的話，足可見他們確實是想促成此事。
既然蔡攸和林靈素都這麼有誠意了，李衍也不能不拿出點誠意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