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二章 原來我們什麼都不是

孫靜一直指城門處的林沖營和卞祥營,道:「那兩營騎兵一會要與你們的鷹揚軍對決,咱們賭哪邊能贏,如何?」

鄭知常看了那兩營騎兵一眼,見他們也是一千人,問:「賭什麼?」

孫靜道:「你們鷹揚軍如果贏了,我勸哥哥從高麗撤軍……」

李衍並沒有阻止孫靜。

林沖營和卞祥營是水泊梁山最好的兩營騎兵。

加上,李衍又讓徐寧、丘嶽、張清、周昂、胡春、山士奇、孫安、袁朗、程子明、陳麗卿臨時加入這兩營。

這種情況下,他們如果還戰勝不了高麗的鷹揚軍,那麼高麗就是不可戰勝的,至少不是水泊梁山可以戰勝的。

有人可能要說了,一戰就定,是不是有些草率了?

不草率,一點都不草率。

先不說,這個陣容如果都敗了,李衍也沒有什麼可以拿得出手的兵將了,根本戰勝不了高麗。

只說,李衍之所以只用兩營騎兵對戰鷹揚軍,而不是用五千騎兵以泰山壓頂之勢擊敗鷹揚軍,是有原因的——李衍準備通過這一戰,讓高麗奴婢認識到,只靠他們自己是改變不了他們苦難的命運的,只有追隨他李衍追隨水泊梁山,他們才能脫離苦海。

這非常非常非常關鍵!

如果不能令奴婢死心塌地的追隨,那麼打下高麗,就是一句笑話。

再怎麼說,高麗也是一個擁有兩百多萬人口的國家,而水泊梁山的兵馬加到一起也只不過才兩三萬。

因此,如果沒有奴婢,李衍就算帶領梁山軍打下了開京,最好的結果也只不過就是另一個靖康之恥,就算把高麗的王公大臣全都抓了,也只不過就能勒索一些錢財,根本得不到李衍最想要的領土。

所以,孫靜說林沖他們如果輸給鷹揚軍就從高現撤軍,不是逾越,而是必然之勢。

鄭知常聽言,道:「那我要是輸了?」

孫靜道:「聽說你是詩畫雙絕?」

鄭知常道:「會些。」

孫靜道:「你們鷹揚軍如果輸了,就畫一幅此戰的對戰圖吧,再作一首歌頌我家哥哥的詩,如何?」

誰也沒想到,包括李衍也沒想到,孫靜此舉,反倒是成全了鄭知常,讓鄭知常畫出了一幅千古名畫。

千年以後,鄭知常畫的這圖記錄了梁山軍崛起的《對戰圖》拍出了二十億的高價。

扯遠了。

對於鷹揚軍屠殺奴婢,李衍沒管,哪怕那些奴婢對著李衍又求又跪又磕頭。

別怪李衍心狠。

李衍很清楚這個民族的揍性,對於這個民族,你要是不草他媽,他就不知道你是他爹,只對他們好,他們是不會領你的情的,還會拿你土逼,你得讓他們知道,沒有你他們根本不行,他們才會死心塌地的跟著你。

直到城下的奴婢被鷹揚軍殺得七七八八,只剩下三二百,李衍才讓人開啟城門放下吊橋。

「哐當!」

吊橋放下的巨大聲音讓鷹揚軍停了手。

鷹揚軍不愧「高麗第一軍」之名。

因為砍殺四竄的奴婢而變亂的了一千騎兵,在鷹揚大將軍的一聲令下,很快就又排列好了,並退守到了安全之地。

一直以來,李衍都喜歡以己之強攻敵之弱或是搞搞偷襲什麼的,李衍的原則是,只要能贏就好,哪怕不要臉。

但這次李衍沒有。

李衍要讓林沖他們跟高麗鷹揚軍公平一戰,至少表面上得是這樣。

閒言少贅。

雙方各自排開陣型。

一場載入史冊的大戰拉開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