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慶一邊閉目品味、一邊道:「那是一個極品女娘!貌美,從頭看到腳,風流往下跑,從腳看到頭,風流往上流,論風流,如水泥晶盤內走明珠,語態度,似紅杏枝頭籠曉日!有才,王乾孃說她彈得一手琵琶,吹得一嘴好蕭!還說她廚藝、女紅皆是一流!雖然只與她打了三次照面,但我亦能看得出來,她聰明,且有悟性!若是用心調教一番,定能爽死個人兒!」
應伯爵等人聽得口水直流,花子虛更是嚥了口口水,道:「等大哥得到手了之後,一定讓我等見識見識這位小嫂嫂。」
西門慶很大方地說道:「定讓你們長長見識。」
吳典恩道:「那武二郎不能留,他武藝高強,性格沉狠,不除去,必成後患。」
西門慶道:「兄弟說到我的心裡了,不過目前我還得留著那武二逼這美人投懷送抱,且讓他再活一段時間。」
吳典恩道:「就怕夜長夢多,若是讓他逃了性命,大哥你可就麻煩了。」
西門慶眼睛一眯,道:「我不會給他這個機會的,獄中我已經招呼妥了,只要那美人到手,我就使錢了結了他。」
謝希大道:「就怕外人救他。」
祝實念道:「他們兩兄弟的底細我早已經打聽清楚,他們兩兄弟就是清河縣裡的兩個破落戶,早先靠武大做工為生,後來,好像是兩年前,他們兩兄弟好命遇到了一個姓李的員外,那李員外可能是喜歡武二的武藝,出錢為他們兩兄弟說了親,可那武二不識抬舉,跟了李員外一段時間,就又回到了清河縣,因為那武二在一次吃醉酒時打了清河縣的張機密一拳,張機密處處找他們兩兄弟的麻煩,他們兩兄弟在清河縣住不下去了,才來到了咱們陽穀縣定居。」
常峙節道:「武二那哥哥武大,三寸丁,谷樹皮,話都說不利索,如此說來,武二豈不是死定了,可惜了一個老虎英雄。」
說是可惜,但常峙節臉上卻毫無可惜之意,有的全是幸災樂禍。
孫天化遲疑了一下,道:「那李員外會不會救武二?」
所有人都笑了,西門慶更是笑道:「那武二恁地不識抬舉,李員外怎會救他?退一步說,就算李員外來了又如何,在陽穀縣這一畝三分地,就是官家來了,也得賣我西門慶三分薄面!」
就在這時,有小廝喊道:「稟大官人,李知縣、狄縣丞、張都頭、王都頭並一百多衙役來咱家了。」
西門慶微微一怔!
應伯爵拍馬屁道:「還是大哥有面子,知縣和縣丞也來為大哥賀喜。」
西門慶沒聽應伯爵的馬屁,而是自言自語道:「那狄混為人剛方不要錢,與我甚是不對付,怎會來我這,還帶來了一百多衙役?」
雖然不解,可西門慶還是連忙道:「快快有請,等等,我親自去請。」
言畢,西門慶就領著他的一眾兄弟迎了出去。
一見李知縣等人的神色,西門慶就是一皺眉——他們這些人的臉上全都寫滿了驚慌!
西門慶不敢亂猜,立即笑著迎上前道:「這是哪陣香風把諸位全都吹到我這裡來了?」
西門慶的一眾結拜兄弟也都個個點頭哈腰諂媚不已。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一個不少,太好了,來人啊,將他們全部擒下!」
隨著李知縣的一聲令下,那一百多衙役立即衝上去將西門慶連同他的八個結拜兄弟全都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