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值五十門沒良心炮和五百枚炮彈,並沒有讓喬道清感到絲毫榮幸,相反卻讓喬道清感到了無限的屈辱,尤其這話是田虎親口說出來的。
這一瞬間,喬道清的心寒了,也心灰意冷!
不過現在還不是喬道清最屈辱、最難受的時刻,如果李衍不肯用五十門飛雷炮和五百枚炮彈換他,那才是他最屈辱、最難受的時刻。
還好!
李衍很快就道:「雖然五十門飛雷炮和五百枚炮彈的確強我所難,但是在我心中,喬道長的價值要遠遠超過五十門飛雷炮和五百枚炮彈,所以,田兄如果真願意換,喬道長也願意與我李衍一同替天行道,我就同田兄換了。」
聽了李衍之言,田虎臉上陰沉不定!
好一會之後,田虎突然整理了一下衣襟,然後衝喬道清連拜了三拜,再然後直起身,道:「外人皆以為如今的田虎風光無限,佔一州數縣逍遙快活,只有軍師最清楚,現在正是田虎生死存亡之際,田虎所走之路,有進無退,身後就是萬丈深淵,退了就是粉身碎骨,全家陪葬,田虎知道軍師大才,也知道如有軍師輔佐必能成就大事,可眼前這關若是過不去,田虎就是死虎,何談大事?李衍老弟雄才大略,短短兩年多時間,置下這偌大家業,名揚江湖,強田虎百倍,且李衍老弟肯用五十門飛雷炮和五百枚炮彈換軍師,足以說明李衍老弟亦知軍師大才,定不會埋沒了軍師……還請軍師成全。」
田虎這番話情真意切,道盡了一個反賊的無奈,卻也將喬道清心中的最後一絲留戀也燃燒殆盡了。
喬道清不想跟田虎說,他已經有打退官軍下次圍剿之法了。
因為喬道清已經不想再為不相信他喬冽、不原意為他喬冽孤注一擲的田虎謀劃了。
喬道清也整理了一下衣襟,然後沖田虎拜了三拜,再然後起身撩起道袍扯下一塊扔到他與田虎之間,道:「忠臣不侍二主,喬冽已經被田大王賣於李寨主,以後李寨主就是喬冽唯一的主人,他日你我兩家若是有一戰之時,喬冽必不留情,還望田大王亦是如此!」
田虎聽後,長嘆一聲,然後將頭扭到了一旁。
喬道清則衝李衍一拜在地,道:「無家可歸之人求李寨主收留!」
李衍連忙上前將喬道清扶起,道:「我得道長如劉邦得陳平,上天真是厚待於我!」
李衍將他比作六出奇計協助劉邦統一天下的陳平,令剛剛真被田虎傷到了心的喬道清老淚縱橫,復又一拜在地,道:「喬冽必竭盡全力為寨……為哥哥謀劃!」
李衍趕緊又將喬道清扶起!
沒等李衍繼續籠絡喬道清,王慶眼珠一轉,道:「李老弟趁我等之危奪我等心愛文臣武將,是否有失厚道?」
方臘隨後道:「我所聽聞的李衍兄弟,仗義,舍遮,不曾想……哎,世人愚昧,需得入我摩尼教教,習得明心之法,才不會被表象所迷惑。」
田虎抹了抹眼角,道:「田虎若非是走投無路,又豈能……豈能自斷左膀右臂賣掉,哎!」
王慶、方臘、田虎一同發作,讓李衍知道不能再用這種方法搶奪人才了,否則就會被孤立了。
李俊道:「我家哥哥初時只是與田大王說笑,不曾想田大王當了真,主動開出了實價,這如何能怪我家哥哥?」
李衍道:「誒~為了喬軍師,我李衍縱然是擔了些許不義之名,又有何妨。」
這就是李衍不同於很多勢力主的地方,他有擔當,也敢擔當,雖然愛惜名聲,但卻不被名聲所累。
聽了李衍此言,喬道清心中一暖,暗道:「李衍果然重視於我,我當竭心盡力為他效力!」
李衍看向王慶和方臘道:「既然二位不願意換我的飛雷炮,那此事就此作罷,全當我沒跟你們說過好了,咱們改議其它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