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組十人鬥了一陣,王慶身後的文士見他們這邊無一人佔絕對的優勢,短時間內無人可戰勝對手去救王慶,而他身邊唯一還站著的大漢似乎沒有出手的意思,而且就算他出手,李衍身後還站著幾十人,也是於事無補,於是文士站出來衝李衍一拱手,道:「李寨主就是這麼待客的?」
朱武對上文士,道:「大家彼此切磋一下也好,這樣方便咱們兩家以後合作。」
文士道:「我看你家毫無合作的誠意!」
朱武臉一沉,道:「怎麼算有合作的誠意,難道坐看你家盟主調戲我家嫂嫂就算有誠意?」
文士頓時語塞!
他怎能不知此事確實是王慶不對在先?
文士也腹誹不已:「王盟主哪哪都好,唯獨這好色這毛病……哎!」
文士語氣變緩,道:「你我兩家合作,是兩利的大好事,總不能因為一個還未實施的小舉動而終結?」
朱武道:「我家哥哥有分寸。」
王慶再也堅持不住了,雙膝一軟就跪了下去!
見此,王慶身後的道士一把就將他腰間的金劍抽了出來,那個始終沒動手大漢也微微一貓腰,做出衝鋒的準備——顯然,此二人也準備動手了!
就在這時,李衍突然一扶王慶,隨後在王慶耳邊小聲道:「只此一次,下次我直接宰了你。」
李衍向後退了一步,然後關心道:「王兄這是怎麼了?」
王慶擠了幾下擠出一個笑容,然後道:「沒……沒事,就是腳滑了一下。」
王慶很快就調整好,然後又展露出了他那瀟灑的氣度,隨後看向還在比斗的十人,道:「都住了,在人家家裡跟人家動手,成何體統。」
李衍怎麼會聽不出來王慶的意思是:「動手也不能在人家家裡動,多吃虧。」
李衍心道:「這傢伙就是一個滾刀肉,一個無賴。」
好在,王慶不敢再看李麗卿了,否則,儘管不願,李衍也得做了王慶,這可不僅僅是一個女人的問題,這還是一個老大尊嚴,它關係到老大在小弟眼中的威信度。
李衍道:「都回來吧。」
兩邊老大都讓停手,五對廝殺自然就進行不下去了。
都分開了之後,李衍道:「王兄帶來的這幾位好漢皆身手不凡,不知姓甚名誰?」
王慶笑道:「來來來,我為李老弟引薦一下。」
說這話的同時,王慶就用他沒受傷的那隻手親熱的一抓李衍的胳膊,就好像剛剛的不愉快根本沒有發生過一樣。
王慶將李衍拉到他帶來的一眾好漢身前,然後首先為李衍介紹那個老道:「這是我的軍師李助,江湖上都叫他做金劍先生。」
李衍眼睛微微一眯,「這老道是唯一在單挑的情況下打敗盧俊義的人,不知他的劍術到底有多高?」
王慶又為李衍介紹那個始終沒動手的大漢,道:「這是我們淮西的第一高手杜壆。」
李衍心中浮現出了難以抑制的貪婪,「李助擊敗盧俊義有些玄而又玄的成份在其中,拋開那一戰,杜壆可以說是馬步軍中推第一、丈二鋼槍無敵手的盧俊義唯一的對手,他與盧俊義那一戰也許就是水滸裡真正意義上的巔峰之戰,且此人不光武力世間少有,最難得的是,他還具有統兵的才能,可以說是不亞於石寶的頂尖人才!」
王慶又給李衍介紹那個文士道:「這是劉敏,人稱為‘劉智伯’,也是我的軍師。」
「這劉敏,頗有謀略,且精通帶兵之道,足以當一地太守。」李衍心道。
王慶又給李衍介紹剛剛跟丘嶽等人交手的五人,道:「他們五人分別是馬勥、馬勁、袁朗、滕戣、滕戡。」
李衍心道:「原來是紀山五虎,我說怎麼能敵得住丘嶽五人。」
再看一遍王慶帶來的陣容,李衍心中突然生出一絲不爽,「要文有文,要武有武,還有統兵大將,我怎麼感覺這王慶比我像主角?不行,得想辦法從他那挖幾個過來!」
壓下不爽,李衍也開始為王慶介紹自己這邊的人。
跟李衍差不多,見李衍這邊文臣武將如雲,王慶也是口水直流,暗中琢磨怎麼才能吞併水泊梁山。
等李衍介紹完,大家又寒暄了一會,王慶道:「咱們上山吧,一直在這待著作甚?」
李衍道:「還有兩夥人沒到,王兄且再等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