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韓滔等人的心全都是一緊,「連這等小事都知道,可謂是知己知彼,難怪我等會敗!」
時遷嘆道:「難怪,那馬怕也只有哥哥的獅子驄才能與之匹敵。」
歐鵬道:「哥哥的獅子驄乃是汗血寶馬,哪是那踢雪烏錐可比的。」
湯隆道:「這馬好到了一定程度之後,差的應該不會太多吧。」
皇甫端搖搖頭,道:「不然,那踢雪烏錐乃是河曲馬,河曲水草豐茂,馬匹精壯擅於賓士,它與獅子驄相比,速度可能會在伯仲之間,但在耐力卻還是要差上一些。」
專家都說話了,還躍躍欲試的人,頓時就全都將嘴閉上了。
李衍問時遷:「呼延灼和他那營親衛最後如何了?」
時遷道:「那營人馬被炸死炸傷了近半,剩下的在爆炸過後四散逃命去了,我回來時,楊林兄弟已經帶人去捉他們了,呼延灼那廝則被那僅剩的幾艘官船接上,然後往東岸逃去……」
李衍皺眉道:「水軍沒去追擊?」
時遷道:「去了,我回來時,咱們的六艘大海船已經去追……」
「轟!」
「轟!」
「轟!」
沒等時遷的話說完,山下就傳來了沒良心炮那特有的巨大轟炸聲!
不用問,李衍也知道這轟炸聲定是裝在六艘大海船上的沒良心炮所發,因為目前只有第三道關隘上和那六艘大海船上才裝有沒良心炮。
而那六艘大海船之所以一直沒參戰,全是因為李衍之前有命令:山上的戰鬥不結束,除非是到了水泊梁山生死存亡之際,否則不許那六艘裝備了沒良心炮的大海船參戰。
其原因很簡單,李衍怕官軍見識到了沒良心炮的威力之後,不敢來攻山。
如今山上的戰鬥已經結束,這六艘裝備了沒良心炮的大海船自然沒了顧及。
「轟!轟轟!轟隆隆!轟!轟!轟隆隆……」
炮擊了一陣之後,突然傳來了一連串恐怖的爆炸聲,緊接著就是火光和黑煙沖天!
李衍心中一緊!
他已經隱隱猜到發生什麼了!
李衍在心中祈禱:「千萬千萬千萬別炸死重要的人!」
因為時間實在是太倉促了,而且還要控制沒良心炮的射程別差的太過離譜,李衍和凌振還沒有實驗出來能兼顧射程又絕對安全的拋射藥份量,因此,目前的沒良心炮還存在炸膛的隱患。
而剛剛那一連串恐怖的爆炸聲,十有八九就是炸膛所引發的!
這種情況對於己方的傷害是根本沒法估量的,所以也就不怪李衍將心提起來,要知道水軍之中可是有李衍真心緊張的人才!
大約半個時辰過後,身上像是被煙燻火烤過了的阮小二、李俊等水軍將領才壓著兩個同樣像是被煙燻火烤過了的人回來向李衍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