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目光從陳麗卿的小腹上收回,周昂張了張嘴,有心接李衍這個話茬跟李衍說說程子明,可他用眼角的餘光看了看丘嶽和胡春,見他二人似乎沒有說話的意思,然後又把嘴閉上了。
見丘嶽、周昂、胡春還是沒說話,李衍眼珠微微一動,然後道:「一直沒有機會跟三位道歉,上次之事是我等出手過重,讓高太尉的螟蛉之子成了……不知那事曾可影響到了三位?」
李衍提起此事,頓時就讓丘嶽、周昂、胡春的臉色全都不好看!
他們因為此事,在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內,整日都是提心吊膽的,飽受心理折磨,此事怎麼可能沒影響到他們?
朱貴當即就明白了李衍的意思,接話道:「那高俅好像是個記仇之人。」
朱富也很快就明白了李衍的意思,道:「不錯,那廝未發跡之時,曾學使棒,為王升打傷,從那結仇,後來那廝當了太尉,立即藉故要置王升之子王進於死地。還有林沖哥哥,誰不知林沖哥哥是個好性子,與那廝結怨了之後,可以說是一忍再忍、一讓再讓,可那又如何,最終還不是差點被那廝害死妻子也差點被奪?」
得了朱貴和朱富兩兄弟的提醒,湯隆也明白了李衍的意思,說道:「塞翁失馬焉知非福,林沖哥哥若不是被高俅那廝所害,焉能上得咱們梁山,焉能從原來不入流的小吏當到馬營指揮?」
朱貴衝丘嶽、周昂、胡春一拜,道:「三位將軍,小可有一言,還望三位將軍聽上一聽……先前因為三位將軍的疏忽,高俅的螟蛉之子成了太監,令高俅絕了後,如今三位將軍隨那呼延灼來攻打我們梁山泊,損兵又折將,這種情況下,就算哥哥放三位將軍回去,三位將軍怕是也難以逃得性命。」
聽了朱貴此言,丘嶽、周昂、胡春全都是一苦!
他們如何不知,事實正像朱貴所說的這樣?他們若是回去,高俅十有八九要跟他們老賬新賬一塊算,到那時,他們不死,也得扒一層皮,至於仕途,那更是想也不用想了!
見火候差不多了,李衍道:「三位莫不如就在小寨歇歇腳,咱們共同替天行道,以三位的本事,未必沒有東山再起的機會,對了,你們應該還不知道,孫靜現也在我梁山泊入了夥。」
聽李衍說孫靜也投降了,三人之中官職最高的胡春遲疑了一下,然後看著丘嶽和周昂問:「我等被擒在此地,該何去何從?」
周昂最先看向李衍,然後拜道:「世人皆知李寨主仁義、仗義,今日我等有家難奔,有國難投,周昂願在李寨主帳下,為一小卒。」
丘嶽遲疑了一下,然後也拜道:「丘嶽亦有此願。」
聽了周昂和丘嶽之言,胡春整理了一下衣甲,也拜道:「不才願效犬馬之力,同共替天行道。」
聽了丘嶽、周昂、胡春之言,李衍大喜!
丘嶽、周昂、胡春皆有虎將之勇,其中武藝最差的周昂也能跟盧俊義交手二十合不敗,得之,李衍怎能不喜?
李衍連忙將丘嶽、周昂、胡春一一扶起,道:「得三位兄弟相助,咱們梁山泊何愁不興旺!」,李衍隨後又有些惋惜道:「可惜了程大人,他若是也在,咱們就可團聚了。」
周昂道:「程大人也來了,他只不過在之前的戰鬥中被轟天雷炸傷了……」
不想周昂專美於前的胡春,接著說道:「他現在應該在傷兵船中。」
李衍笑道:「那咱們應該還有團聚的機會。」
「轟!」
「轟轟!」
「轟轟轟……」
李衍的話音一落,山下突然傳來了一連串丘嶽、周昂、胡春既熟悉又膽寒的轟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