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滔淡淡地說道:「不敢!」
李衍臉一沉,然後比韓滔還淡然,道:「既然韓將軍無意與我等同流合汙,那我就成全韓將軍的忠義,來人啊,給韓將軍一個痛快。」
李衍翻臉比翻書還快,讓丘嶽等人全都是一驚,甚至就連韓滔都沒想到,兩句話不合,李衍就要殺他!
彭玘連忙道:「哥哥息怒,求哥哥讓我與兄長說幾句!」
李衍笑道:「兄弟這說的是哪裡話,你我是共同替天行道的兄弟,哪裡用得著求……用不用我給你們弟兄找個地方單聊?」
彭玘道:「怎敢恁地無理,在此地即可。」
言畢,彭玘衝李衍一拜,然後看向韓滔道:「哥哥,你家弟兄幾人?」
「哼!」
韓滔哼然道:「明知故問!」
彭玘不以為意道:「你無兄也無弟,你若是死了,誰與你父母養老送終?」
韓滔遲疑了一下,道:「自古忠孝不能兩全。」
彭玘又問:「你何時娶妻?」
韓滔閉口不言。
彭玘道:「成婚僅四月就要你妻守寡,你可是良人?」
韓滔沉默了一會,道:「我死之後她可以改嫁。」
彭玘又道:「她腹中你的子女何去何從?」
韓滔臉上閃過一絲不捨,然後道:「聽天由命吧。」
彭玘不再勸韓滔,而是轉向李衍,道:「哥哥,不若將我兄長的家人取來,恁地時,小弟曉之以理,必能說服他為哥哥所用。」
韓滔聽了,氣急:「你……」
彭玘衝韓滔一拜,道:「兄長入夥皆是彭玘所逼,未來兄長殺之罵之,小弟悉聽尊便。」
韓滔也不是無智之人,怎麼會不知道,彭玘這是想保他性命?只是這手段……
一時之間,韓滔也不知該如何面對彭玘!
李衍突然對彭玘這個軟骨頭有點感興趣了,「此人不是無能之人,又竭盡全力保全他義兄的性命,不是無情之人,嗯……慎重一點,能用。」
衝彭玘點了點頭,李衍將頭轉向丘嶽、周昂、胡春,笑道:「三位,好久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