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見士氣可用,呼延灼道:「登州水軍前營、左營、右營、中營指揮使何在?」
四人聽見呼延灼叫他們,全都是一凜!
已經犯了大錯的四人不敢耽擱,齊聲道:「罪將在!」
呼延灼道:「我給你們四個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此戰你們四個帶領本部人馬去打頭陣。」
四人全都是一苦,登州水軍中營指揮使猶豫了一下,道:「我等是水軍……並不擅長攻城,還望……」
呼延灼直接道:「來人。」
登州水軍中營指揮使連忙道:「罪將願意帶本部打頭陣!」
「哼!」
呼延灼哼然道:「若不盡力,我必去官家那裡湊你等一本!」
四人後悔不已,早知如此,他們還不如聽那呼延慶的,也不至於落到如今這般地步!
登州水軍上下換上步軍裝備,然後開始向前推進。
也不知是登州水軍的運氣好,還是怎麼地,第二道關隘與第三道關隘之間的道路遠沒有第一道關隘前與第一道關隘和第二道關隘之間險峻,雖然這也是一個斜坡,但並不陡峭,甚至馬軍都能在此地奔弛,而且這段路也比前面寬闊不少。
見此,呼延灼就是一喜!
這樣一來,有鐵甲馬軍的他們,可選擇的攻城手段就更多了。
抬眼再看第三道關隘,呼延灼更喜——這第三道關隘也比前兩道關隘要寬闊不少。
這種情況,對於攻擊一方尤其是對兵多將廣的攻擊一方而言,非常有利。
作為戰場總指揮,呼延灼不能跟水軍置氣。
見環境對他們如此有利,呼延灼當即就下令汝寧步軍一塊上去開路。
付出了兩百多傷亡的代價,連過三道火牆,一眾官軍離第三道關隘終於只有不到十丈的距離。
就在這時,梁山軍突然停止攻擊,與此同時第三道關隘上響起了一個很有磁性的聲音:「呼延將軍,你終於到這裡了,我可等你多時了。」
儘管有所猜測,呼延灼還是問道:「你是何人?」
關隘上之人笑道:「你來捉我,卻不知道我是誰?」
呼延灼眼睛一眯,道:「你是李衍?」
李衍笑道:「正是在下。」
呼延灼問道:「你停止攻擊,是投降,還是拖延時間?」
李衍道:「都不是,我見呼延將軍你英雄了得,起了愛才之心,想招你共同替天行道,不知你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