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灼道:「叔爺此言不錯,我也是這般看的,此戰怕是一場硬仗,大家要有心裡準備。」
你道這個黝黑漢子是誰?
他就是呼延讚的曾孫,呼延守用之子,呼延灼的叔爺呼延慶——呼延慶此時才三十出頭,比呼延灼還要小兩歲,但架不住他輩分大。
(有資料上說,呼延慶是第六代呼家將,呼延灼是第十代呼家將,呼延慶是呼延灼的祖宗,也有資料上說,呼延慶是第六代呼家將,呼延灼是第八代呼家將,呼延慶是呼延灼的叔爺,哪種說法是真,我也沒法判斷,而後者更有利於小說的塑造,我便選擇了後者。)
這呼延慶原本任平海軍指揮使,後因其善外國語被登州守臣王師中要到登州任登州水軍任指揮使。
此次高俅調登州水軍來助呼延灼剿滅水泊梁山,呼延慶與另外四名登州水軍指揮使一同前來聽命於呼延灼。
因為呼延慶的頂頭上司登州水軍都指揮使在大軍即將開拔之際突然「鬧肚子」,呼延灼舉賢不避親委任呼延慶為登州水軍的臨時都指揮使指揮登州水軍協助他剿滅水泊梁山。
丘嶽道:「總比連個人影都見不到要好,這幫水賊全都屬王八的,縮在這水窪裡不出來,害我等在這水窪邊上一連吹了三四個月的冷風,還整日提心吊膽的!」
程子明道:「不錯,決戰最好,今夜咱們就可以在那宛子城裡歇腳,我聽聞這夥女賊中有不少女眷。」
胡春有些遲疑,道:「若是……今日打不下那梁山泊,我等又該如何?」
胡春此言一齣,眾人全都是神情一肅!
他們均是老行伍,怎麼會不知今日若是打不下水泊梁山,可就麻煩了?
有人可能不明白,打不下來就打不下來,他們怎麼就會有麻煩?
很簡單,他們的麻煩就是,此戰的地點。
如果他們今日如果打不下水泊梁山,就有可能陷入進退兩難的境地。
進,不用多說,打不下,他們往哪進?
退,他們身後是莽莽蕩蕩有可能有梁山水軍埋伏的梁山泊。
那在原地休息?
更是不可能,梁山好漢怎麼可能讓他們這些侵略者好好休息?
總而言之,決戰之地在被梁山泊包圍的梁山,對呼延灼一方而言,有百害而無一利!
面對這一大不利的情況,一眾人等無不愁眉不展!
就在這時,水泊梁山的金沙灘出現在呼延灼等人的視野之中。
只見,荷花蕩裡一隻船兒都沒有,極為反常!
再往遠處看些,兩側全都是絕徑林巒,鵝卵石迭迭如山,苦竹槍森森似雨,後面更是猿猴難攀的懸崖峭壁,只有正中間有一道寬廣的上山大道。
周昂道:「這些賊寇莫不真是棄了這裡跑了?」
呼延灼道:「他們哪裡是跑了,分明是在等我等決戰。」說到這,呼延灼用手中鐵鞭一指大道的盡頭的第一道關隘。
眾人順著呼延灼鐵鞭所指的方向看去,就見那關隘之上影影綽綽的站了五七百人,並擺著檑木炮石灰瓶硬弩強弓,牆上還插滿密密麻麻的苦竹槍刺。
官軍船隊再往前行進了一些漸近金沙灘頭,眾人再看去,就見關隘之上為首那人乃是一個手拿鑌鐵雙刀的行者,他左邊是一名身高八尺膀闊腰圓的黃髮漢子,他右邊則是一個七尺五六身材的眉濃眼大漢子。
三人靜氣凝神等待官軍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