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因為如此,凌振滿臉的震驚和不可思議!
但凌振並沒有提出任何異議——還是那個原因,李衍已經證明了,在火藥領域,自己遠遠比凌振高明,所以,凌振對李衍只有敬服,甚至是盲從,沒有懷疑。
李衍也沒跟凌振解釋什麼。
首先,解釋什麼的太費時間,而李衍現在最缺的就是時間。
其次,解不解釋也沒什麼意義,擁有最佳配比的顆粒狀黑火藥已經是黑火藥的極限,沒有更大的發展空間了。
再次,初中都沒念完的李衍,只知道顆粒的黑火藥的威力是粉末狀的黑火藥的威力的幾倍,並且不像是粉末狀的黑火藥那樣容易受潮,裝填的時候也更加方便,至於它到底是個什麼原理,李衍其實也說不太清楚,畢竟李衍不是搞研究的,當年教李衍爆破的老班長也沒給李衍講其中的原理。
再次,保持神秘,有助於李衍的統治。
等李衍跟凌振說完注意事項,劉慧娘將她帶來的圖紙展開,道:「這是我研製的水車石磨和水車銅篩,實物就在我的工作室,回頭你派人去搬一下,有了它們,你們應該能省不少力氣,但一定要注意防潮,這水車石磨和水車銅篩離水不能遠,而火藥又怕水。」
凌振接過圖紙,道:「好的,嫂嫂,一會我就派人去搬,然後儘可能多的生產火藥。」
李衍道:「不要因為數量而忽視質量。」
凌振道:「我為官家放了十年煙花,是曉得火藥質量的重要性的。」
李衍點點頭,又道:「等顆粒狀黑火藥曬好了之後,我上次跟你說的轟天雷和炸藥包就開始製作吧,我已經跟聞軍師說過了,他將組織一千人幫你製作這兩樣火器,不過他們那些人都是老幼婦孺,不懂這兩種東西的可怕,屆時你一定要注意安全,我不希望還沒開戰,咱們這邊就死人。」
凌振很鄭重地說道:「哥哥放心,我曾親眼見過我的好友炸死,斷不會再讓這種事情在我眼前發生!」
李衍點點頭,然後又問:「我讓你訓練的炮手,你訓練的怎麼樣了?」
凌振一臉苦笑,道:「哥哥,不是小弟推諉,咱們一沒炮,二沒火藥,小弟如何訓練?」
李衍也知道這事有些為難凌振了,畢竟現在要什麼沒什麼,的確是不好訓練。
李衍退而求其次,道:「你抽空去預備役挑兩都機靈人把炮營的框架先組建起來,再教教他們炮手的注意事項,大戰前我一定會讓你們有炮的,到那時你帶他們突擊幾天……兄弟,此戰,你和你的炮營將是勝負的關鍵,梁山泊的八九千條性命可全都系在你們身上了!」
凌振一挺脊背,道:「哥哥放心,凌振保證不辜負哥哥!」
李衍拍了拍凌振的肩膀,又道:「挑人的時候,跟他們明說,炮都有一定危險性,讓他們自願加入,再跟他們說,他們的月錢是馬軍的一倍。」
李衍弄出來的這種炮威力還行,但很容易炸膛,尤其是在組建之初毫無經驗的情況下,完全是拿生命在放炮,所以,不給他們較高一點的待遇,李衍自己心裡都過意不去。
凌振道:「當兵哪有沒危險的……哥哥,咱們的炮到底是什麼樣的?」
也是時候讓凌振見見他未來最親密的夥伴了,所以李衍道:「走,我帶你去看一看咱們的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