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晃蓋就將劉唐夜裡醉倒在靈官廟裡,被雷橫捉了,然後拿到他莊上,他因認劉唐做外甥,劉唐方得脫身,說給吳用聽。
之後,晁蓋將劉唐帶來的有關生辰綱的訊息說給吳用聽。
最後,晁蓋又說起,他昨夜夢見北斗七星,墜落在他家屋脊上,斗柄上另有一顆小星,化道白光去了,也說給吳用聽。
吳用聽後,笑道:「小生見劉兄趕得來蹺蹊,也猜個七八分了。此一事卻好,只是一件,人多做不得,人少又做不得。宅上空有許多莊客,卻是一個也用不得。如今只有保正、劉兄、小生三人,便是保正與劉兄十分了得,也擔負不下。這事須得七八個好漢方可,多也無用。」
晁蓋道:「莫非要應夢之星數?」
吳用道:「兄長這一夢非同小可,莫非北地上再有扶助的人來?」
晁蓋想了想,問:「學究可有相識的好漢?」
吳用一嘆,道:「若是此事早一年來到,我這裡倒有三位相熟的好漢,他們義膽包身,武藝出眾,敢赴湯蹈火,同死同生,若有他們加入,此事必成,可惜……」
晁蓋問:「哪三位好漢得學究你恁地推崇,又可惜甚麼?」
吳用倒也沒有隱瞞,道:「我那三位相熟之人便是石碣村的立地太歲阮小二、短命二郎阮小五、活閻羅阮小七。」
晁蓋詫異道:「可是水泊梁山的三位水軍頭領?」
吳用道:「那阮小七現在是至尊寶的親隨頭領,阮小二和阮小五各自統帶四五百水軍上百艘船,哥仨好不風光,這等小買賣他們怕是不屑於再做了。」——吳用這話中不知不覺間已經帶出了一絲酸味、一絲怨念!
晁蓋道:「他們如今發跡了,是不能再幹此事,那……學究可還有別的相熟好漢可以託付大事?」
吳用尋思了半晌,眉頭一縱,計上心來,說道:「有了!我有兩個好友可做此大事!」
晁蓋問:「這兩個卻是甚麼樣人?姓甚名誰?何處居住?」
吳用道:「他們中的一個姓金,名大堅,這人是中原一絕,開得好石碑文,剔得好圖書、玉石、印記;亦會槍棒廝打。因為他雕得好玉石,人都稱他做玉臂匠。他現在就在濟州城裡居住。」
頓了頓,吳用又道:「另一個姓蕭,名讓。因他會寫諸家字型,人都喚他做聖手書生;又會使槍弄棒,舞劍掄刀。他也在濟州城裡居住。」
晁蓋道:「既是學究好友,何不使人請他們來商議?」
吳用笑道:「著人去請,他們如何肯來?小生必須自去那裡,憑三寸不爛之舌,說他們入夥。」
晁蓋道:「恁地最好……只是,你、我、劉唐加上蕭讓和金大堅也只有五人,尚缺二人,該去找誰七星聚義?還有那北斗上的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