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衍看去,只見一個女子,背後隨著一個清秀使女,那女子系一條湖色百折羅裙,上面蓋著一件猩紅湖縐襖子,窄窄袖兒,露出雪藕也似的手腕,下身一條繡菊花長褲,足下一對繡花鞋,身材高挑兒婀娜。
可惜!
那女子打扮俊俏,卻用青紗蒙著臉,看不見真容,讓人浮想聯翩!
女子是一個暴躁性子,說話間,已來到一眾閒漢身前,然後伸手便打!
讓人感到不可思議的是,女子好武藝,十來個閒漢竟被她三拳五腳就全都放倒了,然後女子徑直來到高衙內身前。
讓人很費解的是,面對那氣勢洶洶的女子,高衙內竟然絲毫不懼,還一臉豬哥像打量於她!
女子羞惱,三腳兩步上前,提拳便要打高衙內!
就在這時,那豹頭環眼黃髮虎鬚大漢迎了上來,一拳擊向女子。
女子並不畏懼,竟與大漢硬碰硬的對了一拳!
讓所有人包括李衍在內目瞪口呆的一幕出現——看似弱不禁風的女子竟然一拳就將大漢擊退!
竺敬難以置通道:「這小娘子好大的力氣!」
此時對於未婚年輕女子的正式稱呼恰恰是在後世聽來有些不正經和調戲味道的「小娘子」,因此竺敬並沒有調戲女子的意思。
女子穩了一下身體,復又像高衙內衝去,看樣子,不打高衙內幾拳,她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豹頭大漢退了四步,才穩住身子,隨即有些難以置信,緊接著惱羞成怒,然後提拳又來迎戰女子!
心知這女子力大,不可力敵,豹頭大漢放棄其最擅長的大開大合,改跟女子游鬥起來。
女子到底年輕,武藝雖然不錯,但卻不是真正的高手的對手,而大漢就是少有的真高手之一,因此,鬥了二三十合後,女子漸漸不敵。
見女子不敵,高衙內大喜,道:「休要傷了我的心肝,需得將她好好的擒下,我自有賞!」
如果高衙內不說這話,以大漢的手段,最多四五十合,就能拿下女子。
可有高衙內此言掣肘,豹頭大漢十分本事只能使出八分,如此一來,再想擊敗武藝不錯又力大無窮的女子,可就有些困難了。
見豹頭大漢「不濟事」,連個小娘子都拿不下,高衙內不喜,衝膀闊腰細耳大面方大漢喊道:「胡虞候,還不與我擒下那小娘子!」
方臉大漢聽言,只能上前與豹頭大漢夾擊那女子!
那女子對豹頭大漢一人都尚且勝不過,如何能勝得過兩人夾擊?
若不是高衙內有言在先,那女子不出三五合就得被這兩個高手擊敗。
阮小七見狀壓低聲音道:「哥哥去救救那小娘子吧。」
老實說,李衍並不想招惹這場是非,因為他在東京汴梁還有不少事要做,萬一被官府張榜通緝,那就會憑空帶來不少麻煩。
可此時若是不出手,李衍努力經營的人設有可能就會崩塌,那樣後果更為嚴重。
所以,李衍對竺敬道:「你去迎戰那個豹頭大漢,我解決掉方臉大漢就去幫你。」
竺敬應道:「是,哥哥!」,然後就欲衝出去!
可就在這時,變故突起——一個粗獷豪邁的聲音突然響起:「堂堂金毛鐵獅子竟然聯合他人合擊一個小娘子,也不嫌羞臊,來來來,灑家陪你二人鬥上幾合!」
話音一落,外面就衝進了一個胖大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