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相逢恨晚

李衍走過去將武松拉起,然後一邊揉著肩膀、一邊說:「兄弟你的玉環步鴛鴦腳果然名不虛傳!」

武松一臉苦笑:「終究還是不如哥哥,哥哥這拳腳……」

一時之間武松實在是找不出形容詞來,品了又品,才道:「哥哥這拳腳好生凌厲,小弟遠不如矣。」

李衍笑說:「想學嗎?我可以教你。」

跟武松在一塊廝混了幾日之後,李衍終於完全搞清楚了,這個時代所謂的武功,其實跟後世差不多,技巧是有的,但更多的還是看個人的身體素質和臨場發揮,那種飛簷走壁以一抵百的武林高手根本就不存在,像武松這樣徒手能打死老虎的高手,在赤手空拳的情況下,打二三十個尋常人也就是極限了,對手如果換成是受過訓練計程車兵,尤其是精銳士兵,他最多也就能打十個八個。

當然,拿了兵器另說,拿了兵器,再有戰馬,還得另說。

對於傳授武松搏擊之術,李衍並沒有藏私,算得上是有問必答,也將武松最感興趣的拳擊、踢拳、法國踢腿術等站立技拆出來精心教授給武松。

與此同時,李衍也開始傳授阮小七拳腳。

與武松在攻擊模式方面很有天賦不同,阮小七在攻擊模式的天賦很一般而在地戰模式方面卻非常有天賦,降伏技巧可以說是一學就會。

因此,李衍主要傳授阮小七地面技。

時光匆匆。

轉眼間,李衍在武松家就住了十幾日。

這一日。

眼見日上中天。

李衍吩咐兩個隨行哨探:「去買些酒肉回來。」

正在練習踢拳的武松,收勢,然後說:「又讓哥哥破費了!」

李衍板臉道:「二郎要是再說這等話,我可就不在二郎家住了!」

武松立即不再言語。

這時,武大郎從屋裡出來。

身不滿五尺,面目醜陋,頭腦可笑,三寸丁谷樹皮,果然名不虛傳!

在見到武大郎這幅尊容之前,李衍還有些同情武大郎厭惡潘金蓮。

可見到武大郎這幅尊容之後,李衍心中難免生出:「武大郎落得那個下場,何嘗不是他咎由自取?別說潘金蓮貌美如花,就是有個中人之姿,怕也不會甘心跟這樣長相的男人過一輩子吧?」

見武大朗似乎是要出去,李衍問:「哥哥這是要去哪?」

武大郎連忙向李衍行了一禮,道:「小人準備去東城的張大戶家一趟。」

李衍心中一動,暗道:「這張大戶莫不就是那個因潘金蓮不從而一怒之下倒賠些房奩不要武大郎一文錢就把潘金蓮白白地嫁給武大郎的大戶?」

想到這種可能,李衍不動聲色問:「張大戶平素對哥哥如何?」

武大郎一伸大拇指,道:「張大戶乃是一個奢遮的大善人,這些年施捨了我不少工錢。」

一聽武大郎說的這話,李衍就知道把誰都當成是好人的武大郎絕對是一個老實本分之人。

這種人要是再有自知之明,應該不會落得被情夫重傷、被自己老婆毒死的下場。

李衍道:「既然張大戶對哥哥多有照顧,我當上門致謝。」

武大郎大喜!

雖然有武松震懾,可武大郎仍是難免被人欺負。

在武大郎看來,之所以有人欺負他,就是因為他家沒有一房體面親戚。

而李衍無論是從形象氣度上,還是從出手豪爽上,都像是一個體面的上等人。

如果李衍能以他家親戚的身份拜會一下清河縣裡數一數二的張大戶,那誰還敢再欺負他?

因此,沒等武松說話,武大郎就吱吱扭扭道:「這……怎敢勞煩大官人!」

一見武大郎扭捏的樣子,十四歲就出去混生活的李衍怎麼可能不知道武大郎的真實想法?

李衍笑說:「我當二郎是自己兄弟,哥哥自然就是我哥哥,所以休要說什麼勞煩不勞煩的,這樣,咱們先吃飯,我再叫人去採買點禮物,飯後咱們一道去拜訪張大戶。」

見李衍已經做了決定,武大郎又笑得嘴都快咧到耳朵根了,武松縱然是不想讓李衍去,也不好阻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