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應該是我這個元兇來結束的這一切。」
……
黑色,正在流淌,就顯示出現了缺口的堤壩般……缺口之間不斷地擴大,最終變成一發不可收拾的地步。
而門,這一刻便是這樣的一種情況!
轟隆隆!門徹底碎裂的瞬間,便是山洪爆發的瞬間!黑色的物質此時傾瀉而下。將會淹沒一切。
而這一刻,似乎有什麼東西被沖刷而出——浮沉在這黑色的粘稠海洋之中的兩團光團。
面前有山峰,正在這黑色海洋的蔓延之下,或許它無法堅持多長的時間就會被徹底侵蝕。但在這的到來之前,它尚且能夠讓人得到一些喘息的時間。
對於那登上了這座山峰的兩團光之中的人來說。
「什麼……也沒有……「
雙手撐起了自己的身體,噩夢君主的臉色難看至極……進入了那門之後,所達到的一切地方,竟都是這種讓人不寒而慄的東西,無論如何的躲藏。最終都無法躲過它的侵蝕。
不說是讓自己在那門內尋找變得更加強大的方法,此刻的自己消耗已經過大——要不是這門突然之間開啟,讓黑色的東西有了洩出的地方,恐怕自己最終也會。
一團小小的琉璃色此時懸浮在噩夢君主的身前,正是這一團小小的琉璃色讓她能夠堅持到如今。
七海之心……另一外第八紀元大海之上至高星階的一切。而這最後遺留下來的一切,便是讓自己活下來的資本。
儘管不願意承認,惡魔君主此時也知道,自己又一次地被賦予這顆七海之心給自己的那個傢伙救回了一命。
緊握著這顆七海之心的同時。噩夢君主開始看向了另一個位置——那裡也是一樣,還有另外一個從這恐怖的黑色海洋之中生還的傢伙。
記得。那傢伙似乎就是守界殿的那位殿主老人……他似乎還未能夠清醒過來。
「是本身的力量在主動地保護著自己嗎?」
靠近到這位老人的身邊,看著那漸漸地消退的光團所暴露出來的模樣,噩夢君主眉頭皺了皺……如此的虛弱,大概十分輕易就能夠殺死的吧?
守界殿的殿主如果死亡的話,守界殿大概會發生打亂?儘管沒有過多地理會第八紀元的情況,但是全面戰爭還是略有聽聞。
是否應該也給第八紀元做一些什麼?這樣的念頭在噩夢君主的腦中一瞬間閃過——以自己也是作為第八紀元眾生的一位的這個理由。
想到就做。從不會猶豫些什麼,這是作為曾經海洋七君主的本色。深呼吸一口氣,金色的戰矛此時顯現,並且準備朝著這位老人的心臟刺去——但並沒有徹底地刺落。
因為倒地的這位老人,在這一刻漸漸地出現了一些變化……首先是蒼老變得青春。繼而是……性別?
這應該是一個女人用著什麼辦法才變成了守界殿的殿主?到底這是這個殿主原本的模樣,還是別的什麼……這根本不是守界殿的殿主,僅僅只是一個替身?
但她卻在這一刻忽然睜開了眼睛……明眸,彷彿能夠看穿一切般。
噩夢君主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竟是一種恐懼在自己的心中滋生!但明明對方是如此的虛弱……
她確實十分的虛弱,想要坐起身來也需要耗費不少的時間。
但還是勉強地算是做了起來,抬起頭,眯著眼,輕聲:「我在你的身上,嗅到了曾經作為我父親的那個男人的味道呢……」
「七海之心?」噩夢君主下意識地脫口而出,「父親?你到底是誰?」
「七海之心嗎?」女人點點頭:「大概是所謂的至高星階的一切吧……與索托羅斯一切,我父親確實也直接投放到了第八紀元的。至於我是誰……」
她朝著噩夢君主伸出手來,似乎是打算讓對方把她拉起身來,「我是提婭爾瑪……或者稱呼我為提婭也行。」
「提婭…?」噩夢君主一臉的警惕,卻是沒有下一步的行動。因為直覺告訴她,這個女人,遠比作為守界殿殿主的她還要危險無數。
「你確實是不認識我的。」自稱為提婭爾瑪……提婭的女人此時微微一笑,似乎是儘量地想要讓對方放開心中的戒備一般,「不過作為另外一個的你,應該會認識我的……」
「什麼意思!」緊皺著眉頭的噩夢君主把手上戰矛一橫,直接指著這位提婭爾瑪的額頭,冷然道:「你最好解釋清楚,不然下一秒我將會貫穿你的腦袋。」
提婭爾瑪……提婭卻十分冷靜地道:「你,想要知道自己到底是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