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聲。
「已經沒時間了……需要矛盾……來解開這無盡的時間……來喚醒……」
緊了緊身上的衣服,她最後看了一眼這意想不到讓自己產生了留戀的新卡謝爾堡,解開了臉上的銀質面具。
「但願守界者和這些帝國勢力,能夠打起來。」
女人嘆了口氣,想要離開這個對於她來說,眷戀越發濃重的地方。然而眼前……有人。
黑色長髮,目無表情的少年。
他正拿著鐮刀,好像是死神。
……
……
「見我?」
依然還是那能夠看到小半個新卡謝爾堡景觀的小陽臺之中,城堡的主人卻無暇去欣賞眼前的景緻……需要思考的事情實在是太多。
並沒有得到任何的答案,卻在此時得知又有人想要面見自己的稟告。
城堡發生了一些事情,並且是整個新卡謝爾堡都清楚知道的事情,那麼還會在這個節骨眼上來拜訪的……「誰?熟人嗎?」
「並不是……是兩個孩子。」部下支支吾吾地道:「說是有東西要交給大人您的。」
「哪裡來的小孩?」並不滿意自己部下此時的模樣,在給與對方極大壓力的同時,城堡的主人沉聲道:「胡鬧!」
「大人,對方說,只要您看見這東西,就一定會見面的。」部下慌忙地把手中的東西露出……那是一塊帶著特別圖案的紋章。
影帝國皇室專用的身份記號,並且這個紋章之上所刻著的圖案所代表的是……「女王?」
……
卻想不到,真的僅僅只是兩個小孩……小女孩。
城堡的主人看了一眼手上拿著的紋章之後,再一次將視線放在了這兩個小孩的身上……其實另外一個應該可以稱呼為少女的。
「就是你們想要見我?」城堡的主人皺皺眉頭:「這東西你們是從什麼地方得到的?」
那少女卻不說話,忽然朝著城堡的主人拋來了一樣物件——幾乎就在拋離的瞬間,承包啊的主人就全身都開始戒備起來。
這是一種本能的反應。
然而當那東西進入了視線之後,城堡的主人卻忽然身子微顫——東西對於城堡的主人來說,好像是帶著無窮的誘惑力一樣,以至於定力幾乎要崩潰般……想要獲得這樣東西的心情,就如同飢餓的時候想要進食般。
那是一顆。暗淡的珠子。
少女這時候次才輕聲道:「紋章的來歷就算你問我我也不知道。另外這次我們過來找你,只是為了把這個‘法力之源’交到你的手上……嗯,總之,這原本是屬於你的東西。」
「屬於我的……」城堡的主人一愣。下意識地朝著接入手中的珠子看去……一種骨肉相連般的感覺隨之而來,同樣地,巨大的疑問也隨之而來。
然而,當再一次想要注視這兩個小女孩的時候,已經不見了對方的蹤影。城堡的主人不禁臉色微變。
有人。在自己的面前如此簡單地就消失不見……而他,並未反應。而他,如今只能夠看著手上的‘法力之源’怔怔出神。
忽然臉色微變,蒼之魔導師連忙把某件自己視為是壓箱底的皇牌取出——這是自從獲得了蒼之魔導師的這個職業之後,就一直伴隨,一直成長的東西……一本魔導書。
魔導書厚重並且神秘,而在那封面之中一直存在著一個凹槽,似乎正在等待著什麼。
他把手中的法力之源,嵌入了這個凹槽之中。
書頁,緩緩地開啟。宛如開啟了一個新的世界。
有光輝,直衝天際。
那光輝,照耀著整個新卡謝爾堡,讓城內的居民,又是一陣驚動。
「好強大的能量數值……這是……」貓女臉色凝重了一些,這股能量數值比起那剛剛碰見的傢伙要高出來不少,並且又一次發生在出事的城堡之中。
然而臉色陰沉的貓女此時卻突然臉色一喜,「小主人和優妮小姐的反應出現了!!」
……
……
那光輝的釋放,讓影子拉長無數。
她看著自己的影子重疊到了眼前這個黑髮鐮刀的少年身上,目光之中帶著一些不可思議以及震驚。「你是……」
「你,用特別的方式籠罩了小主人和優妮小姐。」黑髮少年木訥地道:「你具有危險性,必須予以清除。」
幾乎不等對方接下來的反應,少年已經揮動手中鐮刀而來。如電光一剎,已然欺近到了女人的面前。
然而她卻不慌不忙地後退著,那鐮刀便在她的面頰之前,兇險地劈落下來。
幾縷青絲落。
「你確定要對我動手嗎?塔納達拿。」
「你是誰,我不認識。」可是把一與二區分得特別清楚,死而復生的死主塔納達拿卻十分直接地表達了自己的陌生。
「你應該記得我才對。」女人嘆了口氣:「沒想到。還能夠再見到你,孩子。」
「不要使徒影響我的判斷。」頓時變得冷酷的塔納達拿再次揮動手上的鐮刀——幾乎是同一時間,他身上湧現出來了大量複雜的黑色刺青。
「影響?你身上的這些靈紋,你就已經是最好的證明了嗎?」女人搖搖頭:「看來在你身上發生了點什麼。」
說罷,幾乎以相同的速度切入塔納達拿的身邊。
一陣急速並且凌厲的近身打鬥!
讓塔納達拿意外的是,在這場戰鬥之中,他並沒有佔據任何的優勢——或者說,他一直都處於被壓制的狀態之下!
忽然,眼前有東西掩蓋視線……是對方的手掌。
這可以,塔納達拿只覺得自己無法逃離這一隻手掌的觸碰——他的身體也在此時變得僵硬起來。
被什麼所禁錮著一般,最終,那手掌伸出了一根手指,點在了塔納達拿的額頭之上。
像是被抽離,像是被幹擾……也就像是被同化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