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黑槍王卻沒有辦法能夠下得了手……時間託得越長,只會讓對方知道。自己心中的估計到底有多重而已。
不過就是像一點而已……拓跋小草輕輕地吐了口氣:這一刻她心中正在苦笑,原來在不知不覺間,某個自己一直宣佈著喊打喊殺的傢伙,原來已經佔據了這樣重要的地位。
老孃我可是喜歡可愛的女孩紙啊……把握重新掰直過來,這樣重大的責任你有本事負得起嗎?
這個可惡的……有老婆有孩子的……
「艹!!!你徹底惹怒我了!!!」
拓跋小草忽然一聲怒喝。發神經一樣地扣動了手上黑槍的機括,熾白色的光芒,在槍口之上閃爍著,繼而直線前衝!
在這相距不過數米的距離之下,能夠躲開的天底下沒有幾個……當然能夠擋下來的大概有不少。
但至少不會是白……至於卡齊的話,拓跋小草並不清楚這一點。
然而攻擊並沒有打在白的身上!因為在拓跋小草怒火飆升到無法自控而出手的瞬間,白則是飛快地蹲了下來。
而卡齊則是以損失了左耳的代價,勉強地保住了自己的性命。
拓跋小草,直接朝著人家的腦袋開槍的。
「果然只是在演戲啊。」
一直就待著拓跋小草身邊什麼話也沒有說的玲瓏,此時搖搖頭:「不過也好。總算讓某個傢伙明白一些自己一直都逃避著的事情……小草,剛才的攻擊,你確定算得上是自己的水準嗎?」
儘管很快,但是拓跋小草自己則是知道,剛剛的一擊甚至連正常水平的最差威力也沒有達到。
用句比較簡單的話來說……剛剛的一擊,其實連平a也不如。
甚至還射偏了一些……這樣的近距離,黑槍王會射不準的機率,完全為零。
嘭!!!
猛然一聲巨響……是黑槍王把手上的黑槍怒摔在地上所發出來的聲音,彷彿是破罐子破摔一樣,只聽得拓跋小草怒道:「草泥馬!!!老孃就是又對男人有感覺了。有什麼問題!!重要的事情我就特麼說一次就夠了!!!草泥馬,草泥馬!!!」
暴怒之中的黑槍王在摔搶這種如同小孩子般的舉動之後,又開始了另外一種瘋狂!
她赤手空拳地朝著卡齊攻擊了過去……反正對方似乎也是一個不使用武器的傢伙。
儘管沒使用自己的武器,但是肉搏能力似乎並不差……黑槍王此時以十分野蠻的方式。與卡齊在這個並不大的密室之中,開始十分直白地相互轟擊起來。
而玲瓏已經不見了蹤影。
……
「親愛的白先生,你打算去什麼地方呢?明明剛才還給我們演了一場好戲的說……」甜膩的聲音從昏暗通道的另一頭傳來:「所以,不打算謝幕嗎?」
「別……別過來。」
聲音慌亂,並且驚恐,「我不是故意這樣的……我只是……只是……」
白並沒有逃。一方面是他自己自己應該逃不出這樣恐怖的女人的手掌心,另一方面則是,心中似乎帶著了大量的內疚之情。
高跟與是地板撞擊發出了清脆的響聲,玲瓏踩著輕鬆的步調來到了白的面前,忽然出手。
以她的力量,不要說提起一個成年人,就試試舉起一塊巨大的岩石也不過是簡單的事情……此時的白,就被玲瓏捏著了脖子,提了起來。
痛苦地掙扎著。
「看你身上的傷,要演戲的話,似乎也過於逼真了。」
玲瓏搖搖頭,隨手地把白給甩在了地上,如同高傲的女王般,繞著白轉動了一圈,方才蹲下身來,一如既往地甜膩聲音道:「不打算給我說說到底是因為什麼事情嗎?或許我們能夠解決的。」
那聲音似乎帶著讓人信服的魔力般,讓人不自覺地就想要傾吐心中的一切。
白抿著自己的嘴唇,在自己也沒能察覺的情況之下道:「我的妻子……在上條的手上。我如果不幫他的話,他會把我妻子的星靈珠給破壞掉的。」
「真是一個好男人呢。」玲玲並不見動怒,「那個卡齊也是一樣嗎?」
「他的妹妹也在上條的手上。」
玲瓏點頭,「那就難怪了……看來早出生果然是有大優勢了。不過看你的模樣,居然還知道內疚?難道上條從小沒有對你做過什麼洗腦教育嗎?」
白搖搖頭道:「他自然……只不過我死亡之前的記憶早就取回了,自然知道他做的事情到底是什麼……」
白低著頭,悲聲痛哭道:「可是……可是我沒有辦法啊!那個是我……曾經的妻子啊!!!我怎麼眼白白地看著她就這樣死亡?」
「曾經的妻子?」玲瓏不由得一愣。
「嗯……我們早就離婚了,但因為一些事情,在同一天死去的。」白慘然道:「但在死亡之前,我才明白過來,心中還是一直地愛著她。後來在這個奇怪的地方,我首先出生,身邊的星靈珠就是她……當時想不起任何的事情,只是知道不管如何,都不能夠把那珠子扔掉,就一直帶著。後來就碰到了上條……唉。」
玲瓏忽然站起身來。
這個教導院之內的一切實在是太過反常了……完全不是八個紀元應該有的東西。
還有這個叫做白的傢伙。
玲瓏皺了下眉頭,忽然試探性地問道:「我問你一個問題,你必須要老實地回答我。」
「事到如今,你問吧。」白無力地嘆氣道。
「你……」玲瓏輕聲道:「認不認識一個叫做趙楠的人?」
不料此時的白卻是一愣,下意識道:「你怎麼知道的?我兒子的名字?」
……兒子?!!!
玲瓏……玲瓏心中的臥槽大概不會比剛剛的拓跋小草要少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