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有些不同,重新直立起來的歐菲爾此時在趙非道的眼中看來,就像是變成了另外一個人一樣。
「從什麼時候開始懷疑的?」歐菲爾沉默片刻後道。
「需要懷疑嗎?」趙非道冷笑道。
歐菲爾皺了皺眉道:「理由?」
趙非道淡然道:「蒼之森的那些罪人的後裔,對與蒼之海的事情根本就不知道。就算他們被選中了來到這個蒼之海好了。那麼假設一下,他們對於曾經的歷史也不會太過了解,最多就是開啟了情報空間獲得部分的真相內容。「
歐菲爾靜靜地聽著。
趙非道繼續說道:「連真相都不曾真正瞭解,那就更加不要說那種迫切想要解放蒼之海始人類的心情了。我在蒼之森呆了一段時間……那群愚昧無知的人,恐怕還真是找出來擁有這種崇高理想的。」
「就是因為這個?」歐菲爾愕然地看著趙非道說道。
趙非道看看四周的環境,身體也不曾動一下,可此時被抱在歐菲爾手上的兄弟二人則是朝著他瞬間飛了回來,只聽得趙非道此時才冷漠地說道:「不需要更多的理由,離開這個地方吧。」
「哦?知道我在隱瞞身份之後,還想和我保持著合作的關係嗎?」歐菲爾眯著眼道。
「除此之外,你對我已經毫無價值可言。」
他領著還沒有睡醒過來的兄弟二人,直接朝著奇蹟之塔的上方飛去……這塔,已經堅持不了多長的時間了。
因為大量的碎石,此時正從上方開始墜落下來。歐菲爾此時看了一眼四周——最後的一眼。
跟上。
……
……
中央廣場。
靠近邊緣的位置,數名的行者聚在了一塊兒,臉色算不上是十分的好看。不好看的原因自然是因為,自己的同伴們,此時正被那悠然地坐在了廣場中央,原本原典之塔位置之上的那個奇怪的傢伙……一直地玩弄著!
大量的行者,此時至少有著超過半數的行者都被那個傢伙給‘放到’了自己身邊的四周。這些被‘放著’的行者身體一動不動。如同建築起來了一睹人牆一樣。
在這種情況之下,不少的行者實在是沒有辦法使用自己的靈紋對第三歡樂進行攻擊——不然就是十分容易地禍及自己的同伴。
「不行……這樣下去的話,原典之柱根本沒有辦法修復過來!不如……我們把它們給放出來對付那個怪人吧!」
「它們!」另一名行者頓時臉色大變起來,「不行!絕對不行!不能夠讓城內的具名知道有那種東西的存在!」
「但是。要是這樣一直下去的,原典之柱根本不可能修復!你是想要情報空間一直都處於空曠的狀態嗎?蒼之海會因為這樣而大亂起來的!不能因為這樣,就讓原典之意從封閉之中甦醒過來!不然的話……我們……」
忽然中斷。
中斷的原因是因為,又一名的行者此時忽然冷喝了一聲:「夠了!你要說再說下去的話,是想要引起不必要的事情嗎?」
卻是一名花白頭髮與鬍子。但是身體異常精壯的老人,不怒自威。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貝思諾行者長。」
貝思諾行者長,統領整個托爾威亞城所有行者的人,也有且只有一個行者長……行者長之下,所有行者沒有高低之分。最多隻有正式的行者,還有不算正式入編的見習行者。
自從行者機構誕生的一刻開始,貝思諾就已經是托爾威亞城的行者長,如今度過了無數的歲月。不僅僅是在行者之中,就在整個托爾威亞城的始人類眼中,也是十分受到尊敬的人。
「不要因為原典之柱的崩潰。就把你們心中那些黑暗面都引發出來。我們始人類如果沒有辦法抵抗那些負面東西的影響,那就幾乎要走到末路的了。」貝思諾行者長此時深呼吸一口,「現在,開始把附近沒有受到影響的行者都著急起來,我們扯到廣場外圍,然後你們兩個,去把‘籠子’開啟。」
「行者長……難道真的要把它們給放出來了嗎?」
「只能夠用這種權宜之計了…比起情報空間的無法填充,它們的存在,只要主意識開始運作的話,總有方法能夠抹去的。」
「好…好吧。」
……
……
「姐姐。外邊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
用力地抓緊了自己姐姐的手掌心,塔納達拿此時臉色微慌地問道:「是不是真理大哥哥還有媽媽在……」
「噓,小聲點。」未來連忙捂住了自己弟弟的嘴巴,搖搖頭道:「我們只要安靜地等他們回來就好。」
這裡是藏身的地方。
其實並不是什麼隱秘的地方。不過是一條暗巷而已。只不過因為全城的始人類都聚集在了中央廣場,如今則是四處逃離的原因,並沒有人會去在意這種不起眼的地方。
阿爾一拳打在了牆壁之上:「難道我們就不能夠做些什麼東西了嗎?」
或許是因為用力過猛的原因,瞬間便擦破了手掌上的皮膚。恩普塔爾皺了皺眉……倒不是不喜歡阿爾的這種行為,而是因為此時以肉眼能見的速度,看見了阿爾的受傷的地方。開始飛快地痊癒起來。
興許自己也擦覺到了這種情況,阿爾下意識地擾了擾頭,茫然地看著眾人問道:「我這是怎麼了?」
「靈紋。」大長老冷不丁地說了一句:「始人類都有這種靈紋。靈紋能夠帶來各種各樣的能力。我想阿爾你的靈紋應該是這種能夠很好地恢復過來的能力吧。」
「那倒還不錯。」阿爾臉色一喜,隨後指著自己身上的刺青:「就是這些奇怪的東西地帶來的嗎?那麼大哥,大長老你們的能力又是什麼?」
被問著的兩人同時搖搖頭。
阿爾連忙道:「不要擔心,總有一天能夠知道的……嗯,外邊好像一下子就全部安靜起來了?」
他擅長聽力,此時十分直接地把耳朵貼在了地面之上,「都沒人了!」
似乎,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街上已經看不見任何一個的始人類——甚至連寵物的叫聲也聽不見!
安靜得讓人無比的壓抑。
「有什麼來了——!」阿爾神情緊張道:「而且……數量有點多。」
「到底……是什麼?」
「好像,不像是我們走路的腳步聲……像是野獸。」阿爾站起身來。「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不好的預感,「就好像打獵的時候碰見了那種怎麼也殺不過的野獸一樣。」
「在……在靠近我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