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五十五章 蒼之海(15)

總之,先和那個囉嗦的傢伙匯合。

瞭解了精神抽離之後到這裡中間發生的事情之後,趙非道心中默默地想到……司格達的話,只要不出現戰鬥大幅度地消耗,只要恢復一點的能量其實就能夠行動。

至於手頭上的這對雙生孩子,阿努比斯以及阿卡萊隆,姑且帶著吧。作為被選中的人,或許在這個蒼之海內還有什麼作用。

「吱!」

「呀!」

兩孩子已經醒過來,對於陌生的地方,各自地發出了屬於自己的聲音。趙非道看了一眼,便讓司格達把阿努比斯以及阿卡萊隆都抱了起來,自己則是走在了前面。

想一點事情。

它……蒼之森的那個意識集合體的話並沒徹底說完——但是,唯一是蒼之海的意識集合體,也就是說,唯一會出現在蒼之海——就如它出現在蒼之森一樣。

「假如,在這裡能夠碰見唯一的話,我應該要怎麼做?」

那是樂園世界,所有神選者被牽扯進入來之後的終極目標。興許當所有的神選者都達到了那種再也沒有辦法前進半分的狀態,也不一定能夠真的完成這個終極的目標。

那麼理智一點地思考的話,即便能夠在這裡碰見‘唯一’,又……能夠做些什麼?

「僅憑我還有那囉嗦傢伙的話……」

「吱……呀。」

回應的是……阿卡萊隆。

趙非道微微一笑,不管如何,首先把腳步加快一些,大概是沒有錯的,「而且……在這個地方的話,意志威能似乎……」

……

……

「增強了不少吶……」第三歡樂忽然低聲說了一句。

這話讓跟在他身邊的塔納達拿似乎乜有辦法能夠接上,因此疑惑地看著這個他十分崇拜的大哥哥,「真理大哥哥,你剛剛說的什麼嗎?」

「我呀……我在想這附近會不會有什麼好吃的東西。」第三歡樂拍了拍塔納達拿的小腦袋。但是此時幾乎所有的專注力都放在了身後的少女身上。

具體來說,是放在了那融合到了少女手背上的聖物印記之上——這東西不會沒有作用。或許只是還需要什麼再一次啟用它就好。

至於聖物開啟進入蒼之海的門戶,似乎只是把附近的一切都拉扯進來。這一點看看身邊只有幾人的情況,就知道了。

「就知道吃。」未來此時伸手把自己的弟弟拉回了身邊,不知為何。自從進入了蒼之海之後,她就越發有有一種不願意靠近真理之主的感覺——那似乎是一種繼續靠近的話,就會碰見危險一樣的預感。

少女不知道這種預感是從何處而來,只是知道,這種預感。會伴隨著她踏足在這片全新土地之上的步伐,而漸漸強烈。

「姐姐,你手上的是什麼東西?」塔納達拿此時忽然說道。

看著的是少女手臂上的地方,從袖子所露出來的一小節的皮膚之上——某種奇異的刺青。直到少女愣了一愣,直接地捲起自己的袖子,才發現過來,這些刺青已經從手腕的位置,一直蔓延到了她手肘的位置上。

不及細想的未來下意識地朝著塔納達拿看去,隨後臉色微變,脫口而出道:「塔納達拿。你看一下你的脖子!」

「脖子?」小孩子很是愕然,「我的脖子怎麼啦?我看不到啊,姐姐。」

儘管是如此,但是塔納達拿還是不斷地用收拉扯著自己的衣領——其實不僅僅只是這姐弟兩人,如果觀察足夠細緻的話,此時就會發現,不管是這對姐弟的身上,或者是另外三人的身上,都能夠看見這種區域性出現的刺青。

大長老的刺穿是出現在額頭的上方,至於恩普塔爾。則是首先出現在他的後背之上。至於阿爾,大概也是出現在了衣服下的某個身體部位之上。

它把這些刺青稱之為靈紋。

但是也曾經說過,蒼之海內靈紋也不是每一個的始人類都擁有——這裡頭恰好全部都開始出現了!

第三歡樂首先想到的並非這驚人的集合率,而是這些人。來到了蒼之海之後,都直接地出現了這種靈紋的顯現——也就是說,蒼之海內的環境,能夠直接啟用擁有靈紋的人。不管他原本是始人類,還是始人類的後裔。

說起來這裡的環境,空氣什麼的。並沒有身邊大的變化,但卻似乎無處不在一種奇妙的東西,讓人的精神能夠在這個地方獲得超乎尋常的愉悅感覺。

彷彿是在使用者精神鴉片一般,暫時把內心之中一切負面的情緒都壓制了下去……或者說是凍結起來。因為精神是如此的高漲,以至於連意志也在不斷地增強著。

……

「姐姐,你說媽媽會在這個嗎?」

塔納達拿忽然問道。

如果提婭真的已經先一步進入了蒼之海的話,那麼答案自然是肯定的——但是在肯定之前還需要考慮到的事情是,提婭在這些年間有沒有碰到什麼危險,以至於性命能夠儲存下來。

從蒼之森後裔所流傳下來的傳說之中可以知道,曾經的蒼之海發生過一場的戰爭,因此才會有後來蒼之森的出現。也就會說,蒼之森的是失敗者——失敗者的後裔再次迴歸,到底會受到怎樣的對待,這一點確實是不好說。

「會的。」不料少女忽然說道:「只要朝著這個方向走去就可以了。」

說著這話的時候,少女放佛是變了另外一個人似的……第三歡樂幾乎沒有能夠從少女的聲音之中聽見任何一絲的情感起伏。那種無情無慾的聲線,幾乎與純理智存在的司格達沒有任何的不同。

即便是思想還沒有成熟過來的塔納達拿,此時好像也聽出了姐姐話裡頭的不尋常,因此低聲地呼喊了一聲。

放佛是才回歸神來一樣,少女一臉愕然:「怎麼了?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塔納達拿搖了搖頭,隨後說道:「沒什麼,就是喜歡多看看姐姐呀。」

這是姐弟間的悄悄話,大概也是弟弟對姐姐的一種撒嬌的方式。少女聲音之中曾經出現過的冷漠,好像就是鏡花水月般,如今有再一次變回到了恬靜的姐姐。

大長老似乎是看出來了什麼一樣……起碼在第三歡樂的觀察之下。大長老已經更多地把視線都傾注在了這個外孫女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