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再也聽不見那把聲音的出現,但是噩夢君主並沒有讓自己刻意地去詢問什麼。她的性格已經決定了她不會放下臉皮,去詢問對方。
或許對方已經離開,或許對方還在暗處看著自己此刻的狼狽模樣。但是這已經不關她的事情。噩夢君主只是知道,對於自己來說,現在最重要的是如何恢復行動的能力,然後離開這個地方。不然身處在這些信徒戰士之中,本身就是一件十分危險的事情。
忽然。一道閃光緩緩地出現在了噩夢君主的面前。
她皺了皺眉頭,可現在只能夠看著這閃光在自己的面前浮動著。慢慢地,閃光消失,與此同時,出現在她眼前的是……一個小瓶子?
小瓶子裝載著紅色的奇異液體,最終落入了噩夢君主的手中。噩夢君主皺了皺眉頭,直覺告訴她,這小瓶子絕對是那把聲音的主人。在背後所弄出來的把戲。
看著小瓶子的模樣,似乎是一種可以療傷之用的東西……噩夢君主忽然想起。自己其實見過這種東西!
這是神選者所特有的東西!她參與大陸的戰事,已經不止一次看見神選者飲用了這種液體自後,無論多重的傷勢都能夠瞬間恢復過來的情況。簡直就像是作弊的神藥一樣。
可是,曾經以強硬的手段,從某個被抓來的神選者身上,奪過來了這種東西。並且親自飲用了一番的噩夢君主卻知道,這種東西對自己根本不起作用。
這是隻有神選者才能夠使用的東西。
把這種東西送到自己的手上,那傢伙到底是什麼意思?好不容易壓下的怒火,一下子就開始洶湧了起來。
瞬間恢復藥劑。
然而……眼前突然出現了這樣奇異的文字。
驚愕之間,一道金色的光芒。突然之間從自己的身體閃爍而過。噩夢君主目光猛然睜開,驚怒之色並重,不可思議道:「本君……本君成為神選者了?」
噩夢君主捏著手上的藥劑,沉默不語。
可就在此時,從那些逃出了神藏的信徒所重新組合起來的隊伍之中,忽然出來了一陣陣的驚呼聲音。
頓時,驚呼聲讓所有的信徒戰士都開始變得慌亂還有憤怒起來。
「吾主的武器!吾主得武器……不見了!到底是誰,到底是誰,從我的手中把聖物盜走!!絕對不能饒恕!!」
混亂的根源,正是那位在神藏崩潰的瞬間,成功地把海神的武器帶走的信徒戰士,發現原本握在自己手上的聖物,突然之間消失不見……
這種驚變,自然連噩夢君主也驚動了起來……本來,她就是衝著海神索托羅斯所留下的武器而來的。
「你……好自為之吧。」
卻在此時,那消失了一段時間的聲音,再一次地在噩夢君主的耳邊響起……聲音響起的同時,眼前一道彩光閃爍而過。
一柄深紅色的長槍,不知可是已經刺入了地中,此刻正聳立在自己的面前。
分離大海的魔槍——齊爾格莫斯卡布拉。
噩夢君主深深地吸了口氣,莫名其妙地成為了神選者之後,身體居然擁有著飛速的自愈能力。此刻竟是恢復了一點的行動能力。
她握著魔槍的槍柄,艱難地站起了身來,最後把魔槍拔出,伸手在魔槍之上輕輕地撫摸著……最後手掌摸到了魔槍的槍頭位置。
稱號是分離大海,它的鋒利可想而知。一股寒冷之意,正源源不斷地透過手掌傳到了自己的身體之中。
噩夢君主一咬牙,手掌猛然用力握緊了槍頭的鋒利之處,宛如從靈魂之中擠出來的聲音,顫抖這道:「這,算什麼意思!」
碰!
就那麼握著魔槍的槍頭,用力地朝著眼前的牆壁掃去,魔槍的另一端狠狠地把牆壁扎破。
一滴滴鮮血從中心之中滴在了地上,噩夢君主一言不發,就那麼地拖著魔槍,消失在了巷子之中。
……
……
隱藏在神殿附近的分身,一聲不吭地消失在空氣之中。與此同時,意識再一次地歸到了正坐在了七海暴君肩膀的另一分身之上。
分身猛然抬頭,一聲不吭地再次靠近到了七海暴君的額頭,伸出手來,貼上了額頭的水晶之中。
七海暴君的意念馬上有了回饋:「你沉默的時間有點長。」
分身淡然道:「看來你是有了決定了嗎?結果如何?」
七海暴君苦笑道:「我似乎沒有拒絕的餘地,不是嗎?不管怎麼說也好,不願意在困在水晶之中的我,只能夠答應你的要求了。」
分身點了點頭,伸手一招,那顆從噩夢君主手上搶奪而來的光球,自地面之中垂直地衝了上來,最終落入了分身的手掌之中。
接下來並沒有任何的交談。
分身就那麼地握著光球,繼而狠狠地朝著七海暴君那額頭上的黑水晶的中央壓了過去……
……
……
恐慌,忽然出現在所有海神殿的信徒戰士之中。
事實上,不僅僅是這些信徒戰士,甚至連海城之中的所有海族,此刻都陷入了巨大的恐慌之中!
因為,保護著海城,不讓深海海水捲入的結界,此刻竟是出現了一絲絲的列橫。
聲音,也在此時響了起來:」我回來了!我回來了!海神殿,接受我的憤怒,消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