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真是個好孩子呢……」歐卡內斯伸出手指點著雷文的額頭,把他的視線抬了起來,「現在我們就去看看那位出生的皇子殿下,到底復原到什麼程度吧……這可是開啟道路的重要鑰匙呢。」
……
……
「好熱啊……這到底是什麼鬼天氣!!哪個混蛋說大海清涼的?老孃我這就去宰了他!」
「小草,你的這種抱怨是第幾次了?看來我真的不應該陪你出海走這一趟。」
「艹!身為我的好姬友。你不是應該陪我走天涯才對的嗎?」
「要是知道你其實完全沒有方向的話,我覺得我還是留在聽風城那邊會更加舒服一些。這邊海風的鹹度太厲害了,我感覺自己的頭髮快要被折磨成為老太婆的煩惱絲了。」
身上穿著清涼的黑槍王。聞言把自己略微長長了一些的頭髮撩起,揉捏了一下之後嘆氣道:「確實,我現在只是想要找個地方好好地衝洗一下……這見鬼的大海居然連一座孤島也沒有!「
直接地站在了自己的寵物藤子身上,拓跋小草雙手括在了自己的嘴邊:「你妹啊大海!你怎麼不去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玲瓏嘆了口氣,十分慵懶地躺了起來,枕著手掌看著天上白雲,忽然道:「或者找找那個傢伙的話。咋們就不用這麼辛苦了吧?那個傢伙的話,說不定馬上就能夠找到那地方在哪裡了。」
「我可不想見到那個傢伙。」拓跋小草嘀咕了一聲。一屁股地坐了下來。
玲瓏則是從背後樓來,雙手同時從腰後伸出,攀上了拓跋小草的胸部之上,一邊輕柔地捏著。一邊舔著她的耳垂道:「怎麼樣?終於有男人在我們的拓跋小草小姐的心中開啟了一道缺口了嗎?」
「你再說什麼鬼話?」拓跋小草冷哼道:「這世界上沒有一個男人是好的。我們不是基於這種信念才搞在一塊的嗎?還有,你這小娘皮,幾天沒有被我搞過,就癢了是不是?要不要老孃我在這裡給你來一次難忘的高/潮啊?」
說著的同時,拓跋小草直接翻身把玲瓏壓在了自己的身下,粗暴地撕開了她上身的衣服,同時按著了她的腰部,解開她腰間之上的短裙。
玲瓏卻咯咯笑道:「怎麼?想要給我證明你比男人更加擁有徵服力嗎?」
拓跋小草眯著也眼睛微笑了一下,突然就如同飛鷹覓食一般地低著頭。朝著胸部之上兩顆粉嫩並且變得堅挺的珍珠兒的其中一顆咬了下去。
玲瓏一手抓著自己的頭髮,一手按著拓跋小草的腦袋在自己的胸前,輕聲呻吟道:「不錯的開局呢……嗯……給我再用力一點好了……嗯啊……拓跋。你真是太棒了……」
當另一道也在呻吟的聲音響起的時候,騰蛇藤子只好閉著自己的眼睛,讓自己的身體降落在了水中浮動起來,並且儘量地伸直,好讓自己的主人能夠擁有更為寬曠的戰場。
已經不記得這是第幾次這樣子做了……作為一個雌性的生物來說,它大概能夠了解到這是生靈之間的某種交配行為。
那麼問題來了。為什麼一直都是同性在交配,完全想不明白……
……
……
「吶。真的不考慮一下讓趙楠幫忙?」
開始緩緩地重新穿上衣服的玲瓏再一次提起了之前的話題,「大海茫茫,你這樣漫無目的地找的話,人老珠黃也未必能夠找到?」
一邊穿上內褲的拓跋小草突然之間停了下來,修長的腿微曲著,好奇問道:「你為什麼覺得找了那個死妹控就能夠找到那個地方?」
「你我一直看過來的……不覺得那個傢伙很不可思議嗎?」玲瓏搖搖頭道:「我只是在想,這世界上如果真的要讓我依靠一個男人的話,大概就只有這麼一個了。」
「喂喂,那個死妹控不開後宮的!你別痴心妄想了!」
「那就是說說嘛……再說真要到了這個世界上不能不依靠男人的時候,我大概會受不了,找個方法好好地沉眠了。」
「那得找一個好點的墳墓才行。」拓跋小草伸手捏著玲瓏的下巴,重重地吻了下去。
當藕斷絲連的唾液在風中拉長的時候,只聽見黑槍王淡漠的聲音響起:「這是我們的事情……還是不要去打擾那一家子的平靜吧。」
「是呢……畢竟能夠這樣聚在一塊,已經是世上不可多得的幸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