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結束了。」克勞德淡然地看著巴菲迪,「你現在可以詳細地告訴我,破壞聖地的人到底是誰了!」
「克勞德……你果然是打算去對付那個人嗎?」
「毀我聖地之人,絕不可輕饒!」克勞德緩緩地把自己的愛劍收入了劍鞘之中,「不能讓我聖地的子民白死,也不能夠讓我聖地任人欺凌!」
巴菲迪長嘆了一口氣:「克勞德,哪怕當時人不在這裡,我想你也應該感受到了那股意志的恐怖了吧?至高議席合力,甚至引發了聖地的保衛力量,結果依然……」
「那又如何?」克勞德自那巨石之上跳了下來,淡漠地看著巴菲迪道:「我神殿聯盟,何曾讓人威脅過!何曾像今天這般的窩囊過?」
「克勞德,萬一因為你的挑釁,而讓對方再一次把怒火遷移到我聖地之內,讓聖地再一次受到這種恐怖的災難,你擔當得起責任嗎?」巴菲迪深深地吸了口氣,用著前所未有的凝重說道。
「那麼,只要在那之前把人殺了,就可以了吧?」
沒有意想不到的反駁,僅僅只有這種宣誓一般,輕描淡寫的話。聖地迪比亞的第一神使此時伸手把自己身上的龜甲剝開!
一道劍光掃過,克勞德的臉上已經多出來了一道巨大的十字傷疤。
「克勞德,你……」巴菲迪此時不可思議地睜眼看著對方,臉色驚恐道:「你竟然,捨棄了你主的榮光?」
「沒什麼,本來我也不是依靠誰來持有這一身的力量。從今之後,我與神殿聯盟在無瓜葛,世上也在沒有克勞德這個人,我現在是繆卡耶……一個為了復仇而存在的人。」
繆卡耶……並不是名字,而是一種古老的語言之中,有著復仇意思的文字發音!
……
……
暗淡的牢獄之中,迎來了腳步聲。
當腳步聲響起的時候,牢獄之內的人並沒有任何的動作,僅僅是坐在了這裡,合上了眼睛。
他身上更加沒有任何的枷鎖,他需要離開這個牢獄的話,也不過是輕而易舉的事情。然而並沒有這樣做。
因為他明白到這一切似乎是徒勞的。而對方也沒有任何派人把守的意思。
這就像是遵從了一種特別的默契一樣……身處在這裡,不曾離開,只是因為一種態度。
「聖子殿下可住得習慣?」好像是老朋友般的問候般的聲音傳來。來的這位是龍之國的元老之一,叫做西門宇的人。
「還算安靜。」
睜開眼睛的那一刻,坐著的人也同時站起了身來,但是不曾走近——儘管兩人之間隔著的是一道毫無威脅性可以的鐵閘。
「還是不打算離開嗎?」西門宇好整以暇地擺弄著自己的手掌,「現在聖地之內發生了什麼事情,大概你會比我更加的清楚吧?反正條件已經開給你了,你其實隨時可以回去。」
關青峰默然地看著西門宇,帶著嘲弄道:「西門,你難道以為神殿聯盟真的會向你龍之國妥協嗎?那種宗教組織,多得是蠱惑人心的手段,尤其是這些近乎盲目一樣的信徒戰士。」
「所以我才需要你回去,為我爭取一些什麼……以你作為聖子的身份,說出來的話自然是不同的。」
關青峰冷笑道:「不要忘記了,作為聖子之前,我也是這次入侵聖地的神選者之中的一員。」
「當然,你可以做到的,不是嗎?」西門宇呵呵一笑,把面前的鐵閘來開——這本來就沒有上鎖。
他側開了身體,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如果現在你慫了,打算再次迴歸神選者的陣型,那麼就是一個天大的玩笑了。倒不如還是站在神殿聯盟的一方,這樣會比較轟烈一些。」
看著臉色陰沉不定的關青峰,西門宇輕笑一聲道:「那麼,我就靜候你的佳音了,尊敬的聖子殿下。」
……
……
關青峰最終還是緩緩地走出了這個牢房,就像是他當初走出了紫禁城一樣。
當他走過西門宇的時候,忽然輕聲道:「西門……我從來都不認為你是一個甘心畏懼與人下的人。」
可他卻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接下來這位龍之國的元老,只是很輕地看了他自己一眼,「你再說什麼呢?什麼屈居於人下?我們都不過是為了創造一個適合居住的世界,為我們在這裡能夠正常地生存下去而努力著而已。」
有多少是真心,有多少是假意?
完全……不知道。
「是嗎……」關青峰沒有點頭也沒有反對,「挺好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