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你是誰,讓趙楠稍微有些無所適從起來……若問到底是誰的話,只會指向一個最終的結果。
早就一切的元兇。
趙楠有些摸不清拓跋小草問話的意思,隨即不解道:「你的指向是什麼?」
拓跋小草卻搖搖頭,打了個哈欠道:「其實沒什麼,只不過覺得你的性格貌似有了一些變化。」
她看著前方宛如深淵的深海,輕聲道:「人的性格隨著時間的改變而發生改變,這種事情自然常見。我們說一個人變了,大概就是這種情況。可這種改變是漫長的時間,至於你,自從從遺棄之地回來,不過幾天的時間,性格就有些不同了。」
趙楠意外道:「有什麼不同?」
拓跋小草沉吟道:「不清楚……其實與其說是性格改變,倒不如是人變得開朗了一些。」
趙楠哭笑不得道:「我從前還不至於陰沉得沒有笑容吧?」
拓跋小草聳聳肩道:「整天板著一張苦大仇深的死人臉,一看就知道藏著心事的那種型別了。就算你說開心而笑,你好好撫心自問一下,有多少次是自己發自內心笑出來的,而不是為了迎合周圍的氣氛?」
她看著沉默不語的趙楠,意猶未盡地道:「比如現在吧,老孃我要是作死說了什麼你馬上二話不說就讓我玩高空彈跳了,現在倒好,還能夠平心靜氣,簡直不是人啊!」
「等等……」趙楠這才驚覺過來,愕然道:「原來你覺得我奇怪,完全是因為我沒有讓你玩高空彈跳嗎……拓跋,我才知道你有那種受虐的愛好,真是……失禮了。」
「臥槽。你才是抖m,你全家都是抖m啊!!」大怒的拓跋小草瞬間從欄杆之上跳了下來,「來,我和你談一談人生。」
然而拓跋小草的身體卻在這瞬間變得動彈不起來,「喂喂,犯規的啊混蛋!有種你和我肉搏單挑啊!」
趙楠卻在發著笑。相當愉悅的那種笑容。然而讓拓跋小草感覺到彷彿像是世界末日一樣的事情,此刻毫無徵兆地發生了!
趙楠的手此時忽然按在了拓跋小草的腦袋之上,以一副溫柔的口吻說道:「其實你生氣的事情還挺可愛的。」
渾身宛如被植入了無數毛毛蟲一樣,一股心肌梗死的窒息感瞬間就充斥著拓跋小草的全身上下……著並非什麼領域小世界作用在她的身上。而是趙楠說的話,以及那種溫柔得嚇死人的口吻。
「你你你你你……你吃錯藥了!!」拓跋小草聲音頓時顫抖了起來。
趙楠卻道:「倒也不是,一直以來我才發現,原來身邊也有你這種可愛的女人。真是對不起了。」
說著,趙楠微微地靠近前來。
兩人之間的距離正在漸漸地被拉近著,拓跋小草臉色頓時變得蒼白起來。哆嗦著道:「魂淡,你想做什麼!這裡……你老婆二奶統統還有女兒都在看著啊魂淡!!」
分明是想要大聲地叱呵,可是這聲音卻未免有些怯弱起來。
然而趙楠越發靠前,淺笑輕言道:「沒什麼,我只是想要好好地看清楚一下你而已。」
「臥槽臥槽臥槽臥槽!!!」
強烈的怒罵此刻到了嘴邊,卻半點聲音也沒有。這次是真的在支配小世界的作用之下,連聲音都被剝奪了。這種小幅度的嘴唇開合,旁人不知看去。完全就像是一副含羞答答,慌亂不知道要說些什麼才好的模樣。
然而趙楠卻依然還在靠近著。
拓跋小草的心臟突然間劇烈地跳動起來。
當趙楠快要靠近到她身邊的時候,拓跋小草幾乎認命一樣般地用力緊閉雙眼起來,連自己也不知道是什麼樣的心情了。
混蛋……你要是真的敢親下來的話……天涯海角我也不會……放過你的。
溫熱的氣息正在前方緩緩地靠近過來,最後卻沒有了下文。
木船在這一瞬間,劇烈地震盪起來,纏繞在木船之外的空氣罩。此刻也在劇烈的變換著形狀,無數的海水在這剎那間,似乎想要吞噬了這艘海船一樣!
奇異的響聲,在這一瞬間衝破了空氣罩,闖入了船上所有人的耳中。這一刻。一股讓人為之心驚的恐怖氣息降臨。
「混賬!你居然敢打我未婚妻的主人!天上海下,沒有人能夠救得了你!」
震驚莫名的拓跋小草此時身體驟然鬆開,睜開的瞬間,哪裡還能夠看見本應該近在身邊的趙楠本人?
趙楠已經站在了船頭之上,抬頭仰視著上方……上方之中,一名散發著彩色光暈,擁有著流淌著同樣彩色琉璃光滿般的半身魚尾巴,俊美無雙的人魚男子,一頭金髮在海水之中瘋狂地擺動著。
此刻那本應俊美的臉上,卻是森嚴的煞氣。
lv???理維蘭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