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力化之後所帶來的身體差距實在過於龐大,再一剎那的失神之後,趙楠被按到了在身下。
這種事態的發展簡直始料不及。
趙楠大的腦袋一陣的昏暈……那該死的酒精居然這麼快就見效。就算平常不常喝酒屬於酒量很一般的那種型別,之所以會扛不住根其原因還是因為現在的這幅身體。
得快點想一些辦法出來才行。
嗤……拓跋小草突然吃痛一聲地仰起了身來,原來是舌頭被咬了一下。趁著這檔次,趙楠飛快地脫身而出,踉踉蹌蹌地扶著飛車的座椅爬起了身來,總感覺又很困的樣子,眼冒金星。
「什麼嘛……果然男人的親吻……嗝,嗝……一點也不舒服……」拓跋小草低著頭摸著自己的嘴唇,一臉呆滯,坐姿有些不穩了。
「給我派遣十艘無人戰機……過來!!」
當然在戰機來臨之前的這段時間,為免拓跋小草繼續發瘋,趙楠需要脫離飛車。他再一次地往飛車邊緣外接爬去。
不曾想到才轉過身來,就再一次陷入了魔爪之中。看背影就是一個企鵝的小傢伙,再一次進入了某槍王的緊抱之中。
趙楠試圖用語言刺激著女人的清醒:「拓跋,想不到你除了是個拉拉之外,原來還是一個喜歡猥褻幼童的變態嗎!!」
「嗝……什麼?」拓跋小草低著頭,下巴抵著‘企鵝套裝’的頭套,「不是一隻企鵝啊?」
「……還不是因為你做的好事?」趙楠頓時冷笑道。
「嗝……你這隻企鵝,怎麼說話的……的語氣和那個人這麼像……怪,怪事了……」
「無人戰機最大速度!」
「你說,說什麼啊……小企鵝……」拓跋小草暴力地板過了趙楠的身子過來。盯了一道:「咦……我好像,好像在哪裡見過你……」
趙楠一臉木然。
拓跋小草吃吃笑道:「這死魚眼也像……」
趙楠一無所動。
拓跋小草猛地用力抱了起來,頭磕便倒在了飛車之上,喃喃自語道:「頭好疼……睡吧,睡了,小企鵝……晚安……嗝……」
呼——呼——
睡著了?
趙楠鬆了口氣。靜待了片刻之後,拓跋小草似乎完全沒有了動靜。他極為痛苦地吁了口氣,花費了幾大的氣力,方才從這個傢伙的雙手之中解放出來,踹了這傢伙腦袋殼一腳,憤憤不平道:「從來沒有見過酒品這麼差的人,把你留在世界上簡直就是一個禍害!」
十架的無人戰機不久之後便彙集而來,幾乎擠滿了整條通道的橫截面。
「尊敬的艦長閣下,請釋出命令。」
趙楠眯起了眼睛。冷笑連連,「給我把這個傢伙的雙手雙腳打……」
不料拓跋小草突然轉了過身過來,以為這丫的戰鬥本能太高連睡覺都能夠殺人,嚇得趙楠首先是躲在了一艘無人戰艦之後。
可那邊沒有動靜,完全就僅僅只是轉了一下身子而已。趙楠搖搖頭,心想無力化讓自己有些大驚小怪了。當下自嘲一聲,正想要繼續說完那命令的時候,眉頭忽然一皺。
「媽……就算……就算那個人丟下你……我。我也不會……不會丟下你的……」
趙楠皺了皺眉頭,偶然間記憶之中閃過了有那麼一個性格惡劣到了極點的女人站在懸崖上說:老孃我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拋棄妻子的人了!
「這麼回事嗎……」
趙楠一愣。伸手捏了捏眉心。
無人戰機此時再一次發出聲音道:「尊敬的戰艦閣下,請補完你的命令。」
「……把這個傢伙……」趙楠頓了頓,隨後嘆了口氣道:「扔到驚世的外部甲板,讓她吹吹冷風好了。」
「遵命!」
……
……
「糟糕……剛剛被灌了些酒,現在感覺更加強烈了……」
戰機送走了拓跋小草之後,趙楠才意識到了一個相當嚴重的問題……幾乎要爆胱的危機正籠罩了在他的身上。
片刻之後。廁所裡頭。
「套裝解除不了!!!!!」
解除世界剩餘一小時三十六分鐘……
「饒了我吧……」趙楠狠狠地吸了口涼氣,惱羞成怒道:「中樞,更改命令,給我把拓跋小草倒吊在戰艦的菱角上面!!用六十九號合金鎖鏈!!!」
「瞭解……命令執行中……命令完成……很高興這次為您服務,尊敬的戰艦閣下。請問還有什麼需要代勞的嗎。」
「派一個高階工程維修兵到來我的身邊吧。」趙楠想了想道。
又片刻之後。廁所裡頭。
高階的工程維兵正在辛勤地作業之中,用身上的噴射槍頭,從後面破開‘企鵝套裝’……上個廁所能夠上到這個份上,趙楠簡直是醉了。
好在奧蘿拉因為無力化,甚至似乎連詛咒的效果都暫時消失了的關係,目前正在享受著好不容易的一次假期。不然這段黑歷史還真的是……
解決了之後,企鵝套裝是不能夠再穿起來的了。趙楠隨意地從個人空間取出了一件上衣套在了身上,在酒意和睡衣的侵蝕之下,迷迷糊糊地爬上了飛車,還沒有來得及說出命令,便一頭倒在了飛車的座椅上,呼呼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