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朗克神情一怔,心想道你都知道了,何必還要提這種要求?難道說只是為了作弄我?想到此處,普朗克不由得雙目充滿了怒意。「芸婭,我可不欠你什麼!」
「不欠?」芸婭忽然睜開了眼睛,冷笑道:「當初是誰獨自闖入了十萬惡魔之中把你救出來的?又是誰把惡魔的身體撕裂,把你兒子的屍體從惡魔體內拖出來讓你能夠好好安葬的?又是誰用冰雪神殿的秘寶把你裂開的手臂重新連線,讓你不至於實力下降的?」
「你對我的恩情我從來未忘,而且我也已經用地神殿僅有的兩顆大地之夢的一顆作為報答送給了你!」普朗克正色並且怒氣上升道:「並且,這幾年時間,我也一直虧空了清風戰堡得到的碎片給你,你到底還想要怎樣!?」
「不怎麼樣……」
芸婭搖了搖頭,忽然站起身來,目無表情地看著普朗克,微笑道:「稍微,想要你給我貢獻一點力量而已。」
「我說了,這個所謂的媒人,我做不來,你有本事的話就自己去吧!」普朗克頓時怒道。
「不不不,不是這個意思……而是這個意思!」
一道寒氣驟然而來,在普朗克錯愕之間,已經徹底地把他的雙腿凍結成冰!普朗克心中大驚,怎料到芸婭會在這種情況之下突然出手?
可惜想要反抗已經變得太遲了。
胸膛之上,芸婭那堪比熊掌一樣的手掌已經貼了過來,從哪裡傳出來的寒氣,瞬間就似乎要把自己的血液都凍結成冰似的。普朗克的眉宇之間都佈滿了一沉的冰霜。
「我的劍之力,可以把對方的劍之力並封掉。你的實力本就不如我,放棄反抗吧。」
「你想要做什麼?」普朗克驚而不懼,「不要忘記了這裡是營區,你攻擊我,難得想要引起地神殿與冰雪神殿的矛盾嗎?」
然而,面對普朗克質問,芸婭只是笑而不語。
她忽然就擊打起來手掌,幾聲之後,只見五名的寒風冰堡的女戰士都披掛著斗篷走入了帳篷之內,走到了芸婭的身後。
「普朗克,你覺得我真的有興趣讓你的部下去承擔那所謂的責任嗎?」芸婭冷笑連連,伸手捏著普朗克的下巴,居高臨下地道:「別傻,知道嗎?」
「你——!」
「哈哈哈,我的女兒們,好好地給我侍奉一下普朗克大人吧!」
芸婭轉身走到了床凳之前,坐下並且愉悅地笑道。
讓普朗克詫異並且盯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事情於此時發生……眼前的五名女信徒,此刻動作統一地把包裹著身體的斗篷開啟,裡頭竟然是一絲不掛!
五具宛如白玉般雕琢的酮體,此刻正呈現在他的眼前!
「你,你們想要做什麼?」普朗克頓時神情驚恐起來!
這還是號稱冰清玉潔的冰雪神殿信徒會做的事情嗎?
「哈哈哈,當然是好好地讓你作為一個男人享受一番了。」芸婭好整以暇地撐著頭看著普朗克那驚慌的神情,淡笑道:「當然,作為代價你需要支付一些力量給我這幾個可愛的女兒們。」
「力…力量?」普朗克驚疑不定地道。
五個女信徒此刻已經貼近到了他的身邊,幾雙手不斷地在他的身體之中游動起來……簡直,簡直如同那些技巧嫻熟的舞女一樣。
「告訴你也不怕。反正過了今天你也就那個樣子了。」芸婭輕笑道:「半年前,有好幾個從藍色惡魔手中逃脫回來的冰雪神殿女信徒。當然,她們的貞潔早就被玷汙了。但是在被囚禁的過程之中,為了活命,那幾個女人無意之中發現了一種可以讓自己在惡魔的禁錮之中恢復力量的方法。她們一直地積賺著力量,可沒有想到到頭來反而給一個馭獸魔人一族的傢伙救了。」
芸婭搖搖頭:「她們回到了冰雪神殿,述說了藍色惡魔的罪行。後面的事情和你知道的差不多。不過嘛,事情總有意外的。那幾個女孩回來之後,解除了惡魔的禁錮,實力開始突飛猛進起來。通過研究,這是因為她們被囚禁的時候所用的那個方法的原因……」
「那個方法……」普朗克看著漸漸在自己身上活動得漸漸有些過火的幾雙玉手,心神區驚,「難道!」
「沒錯,就是從你們男人身上吸收精氣!」
而此時,五名女信徒已經把普朗克的衣服撕開,在芸婭那大笑聲音之中,被強制地按到了在地上。
「為什麼冰雪神殿要禁止這種男女之間最原始也是最快樂的事情呢?」芸婭看著眼前的景象,漸漸地變得有些瘋狂起來:「這種既可以增強實力,又能夠享受極樂的事情……憑什麼你們男的可以騎在女人之上?憑什麼我們女人只能夠受到欺凌?憑什麼我的妹妹要被獸神殿的那些畜生害死?一切……一切,都只是因為女人不如男人嗎?」
她猛然地站起身來,指著正在掙扎的普朗克,竭嘶底裡地道:「普朗克,你錯了!你錯了!我就要證明給你看,證明給天下人看,誰說女人不如男人?!!」
「你……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