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假如把言語創造出來的利益歸於冥河惡魔的話,不覺得就能夠解析得過去了嗎?當然並不排除還有別的可能性……」趙楠聳聳肩,「但是,不管是不是它們的小動作,這些潛伏的惡魔也必須是要除去的,是吧?」
「那怎麼做?」許洋望向趙楠,「直接把這些傢伙掀出來,在眾人的面前打出原型,還是說偷偷地幹掉?」
「既然要殺,那麼就要殺出效果來。不管是不是惡魔在背後推動謠言,或者是還有別人也好……我們只要當眾殺了,就能夠傳遞出來一個資訊。」趙楠輕吸了一口氣,正色道:「我們,並不好惹。」
……
……
「普朗克執行官閣下,這件事情,你打算怎麼解決?」
面對著臉如寒霜的冰雪女武神閣下,普朗克的額頭略有些微潤,來自芸婭的壓力不斷地在加大著,帳篷之內的溫度也自從這位寒風冰堡的指揮官進來之後,下降到了呼氣便能看見白霧的狀態。
營區的這檔子事情,無論是從道理還是人情方面來講,記憶思維之中處於柔弱地位的女性始終都能夠佔據在道德的制高點之上……無論這群寒風冰堡的女戰士是如何的外表柔弱但實力高強堪比男性也好。
「芸婭閣下,你要明白,這次事件必定是有人在暗算我們。」普朗克執行官深呼吸一口氣,儘量讓語氣變得委婉起來:「我們雙方都是受害者……你若是需要清風戰堡負上全部責任的話,似乎也有些……」
「營區是你們建立的,我們才剛來,難得守衛不過關,讓敵人闖入並且進行偷襲,不是你們的責任?」芸婭使者冷笑道:「我寒風冰堡的戰士受到的屈辱,難得就白受了?」
這是十分尖銳的問題。
弄不好會成為整個大聯盟之中都難以掩藏的醜聞。
但是想著寒風冰堡對於這種侵犯的態度,普朗克執行官就有些心塞起來……他總不能夠把因為受到偷襲而失去理智做出了錯失的不下,一個一個地殺了吧?而且說到底,這位冰雪女武神,就算在眾人受到了蠱惑失去理性的條件之下,依然還安然無恙沒有任何一個男人願意飛撲過去……
大姐,你這麼安全地保護了自己,清清白白的,何必要為難我們呢?
當然這心底話是不能夠說胡來的。普朗克執行官無奈地嘆了口氣道:「當然不是。但如果是在受害者的前提之下還要受到冤殺的話,總也是說不過去的吧?」
芸婭使者卻是冷笑地看著普朗克,「我什麼時候要殺了你們?」
普朗克執行官頓時一愣,脫口問道:「不然使者的意思是?」
芸婭使者伸出兩根手指,不可違抗般地說道:「一是,你讓犯罪的那些傢伙閹了自己,一是,讓那些傢伙為自己的行為負上責任,配對成婚吧!」
「嚇……嚇??!!」
「怎麼?你如果想要第三個解決方案的話,我不介意將‘斬殺’這一條附加到選擇項之中。」芸婭使者一臉淡然地說道。
普朗克執行官連連搖頭。第一個選擇的糟糕性不論,第二條……這確定不是天上掉餡餅的選擇嗎?
冰雪神殿的信徒先不論戰力的問題,每一個都是千挑百選的美麗女子……當然如芸婭這樣的畢竟只是異數。
「但……冰雪神殿,歷來不都是禁止婚嫁的嗎?」普朗克執行官擦了擦額頭,小心翼翼地問道。
「這個……閣下就不需要理會了。」芸婭使者冷漠回應道,「到底,現在哪一個?」
「那……那就第二條好了。」
雖然總覺得第二條也有些奇怪,但相比起第一條來說,大概手下的那群傢伙會相當的愉悅吧?
突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一名清風戰堡的戰士衝入帳篷之中,神情著急地道:「不好了,普朗克大人!戰神殿的那群傢伙突然出手攻擊我們,現在劫持了我們十一人,說是要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