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日,優蘿皇女只是帶著騎士團長,在菲妮娜和刃鋒的陪同下,幽蘭了聽風城的東邊。王國的皇女殿下並未聲張自己的身份,甚至更換了一套便裝出遊。
第二日,優蘿皇女開始和城內的原住民接觸,十步一停,見到合適的人並交談數句。
第三日,皇女殿下直奔了聽風城的神殿,獨自在神殿之內和神殿的長老呆了半天的時間,方才打道回去,但是眉頭卻皺了起來,似乎是不喜的。
從神殿回來之後,第四天,皇女殿下就只是呆在別院之中,也並未傳召任何人。
「這小妞到底在想什麼?」
城主堡的一則,一眾人聚首一堂,對這位突然冒出來的皇女並不感冒的高會長,一直都堅持用小妞而不是用殿下來做出稱呼。
「說是視察的。」菲妮娜輕聲道。
「說起來,這般模樣,到挺相似古代的那些皇帝微服出巡的。」許飛搖頭晃腦,咳咳了幾聲,裝模作樣道:「朕,數日來微服出巡,發現聽風城民風淳樸,靈氣逼人,實在是個好地方!」
「去去去,讓你耍猴子戲啊?」高明陽雙手亂撥,瘟神一般地看著許飛道:「要不我把那個小妞抓過來,看你做皇帝?」
「那可不行。」許飛怪笑道:「招待皇女是嫂子的任務,我可做不來。實話說,要讓我天天繞著那這皇女殿下東遊西蕩的,我可受不了。」
「行了你們兩個,沒看見娜娜現在正煩著?」許洋翻了一個白眼。
這位聖者大人在公會之中的威望實在太高,即便是口沒遮攔的高會長大人此時也不敢做聲。
對於他來說,許洋那不是威望的問題,其實是身份的問題。
又是姐姐大概又是嫂子之內的混亂關係。很早之前就讓他風中凌亂了千百次。
「這倒沒什麼。」菲妮娜搖搖頭,輕笑道:「只是到處走走,關鍵是她的用意而已。」
「別有用心。」
小蘿莉不說話,說話卻是驚人。可大概是太過可愛的原因,讓高會長大人忍不住想要好好摸摸她的小腦袋。不料這手才剛剛伸出了一般,被當做是家貓一樣養著。實際等級已經和天空龍持平的懶貓兒已經飛撲而出。
這曾經有過一段十分痛苦的經歷,擔心自己的臉頰會被再一次毀容的高會長,匆匆忙忙地奪門而出。
許洋忍俊不禁地笑了笑,看著小蘿莉說道:「說是別有用心,你倒是看出來了什麼?」
小蘿莉眼眉一挑,粉嫩嫩的臉頰微鼓,「還不是為了摸清楚聽風城的底細?看城市是為了看發展狀態,交談是為了了民生。這其實都不是關鍵,重要的是去了一次神殿。」
「可我們不知道她和神殿長老談論了一些什麼事情吧?」雄友擾擾頭。
似乎每一個公會的骨幹都對小蘿莉的那一頭雪白長髮擁有很高的渴望度。可那地方卻被守護得十分嚴密,因此這頭擾了又擾,「就算是別有用心,大概也猜不到。」
小蘿莉小嘴角此時微微一翹,叫了一聲夜月。
貓女走路無聲,可伸手那一條長長的尾巴晃動起來的時候,卻甚為的矚目。這一群人裡頭,要說那個才是最先吸引人注意的。並非是傾國傾城的高嶺劍姬,也不是一塵不染的小蘿莉和充滿書卷氣的靈秀聖者。反而是這個集合了野性和狐媚,擁有者驚人彈性長腿和尾巴的貓族少女。
夜月手中出現了一顆留影水晶,放在了地上。
水晶投影出來的,正是那位優蘿皇女以及神殿長老。
皇女一直都在神殿最初供奉的騎士雕像之前,合十祈禱。神殿長老只是恭候在一旁。
一段時間之後,才聽見了皇女開口問道:「長老。聽風城,如今有多少名的神選者?」
「只有十二位。」
「十二個?」
因為角度的問題,只聽到皇女驚愕的聲音而看不到臉色。眾人大感可惜之餘,不禁期待著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
不曾想到,優蘿皇女就問了這麼一個問題之後。並沒有說話,一直到離開為止,都只是繼續在雕像之前祈禱著。
菲妮娜有些兒失望地把這簡單的一段資訊第一時間用郵件寄送出去,才望向小蘿莉,驚奇道:「安雅,你讓夜月跟蹤我們了?」
她可是真的十分好奇,對於貓女的跟蹤,居然沒有察覺,「你這是跟誰學的?」
「哥。」
菲妮娜苦笑地搖搖頭,嘆氣道:「你可不要讓他知道你這些。」
小蘿莉聳聳肩,一臉小無謂。
「可她問神選者的數量到底是為了什麼?」許洋卻有些兒不解地看著眾人:「這用不著特意地繞出神殿問那位長老吧?」
「大概是,信不過咱們之類的吧?」
忽然高會長抱著雙手皺著眉頭地走了回來,臉上一道道血痕觸目驚心。
「你不疼嗎?」
「喂喂,我說出了這麼正經的話,你們居然是這個反映?」
就在高會長大人怪叫的時候,一身黑色燕尾服,優雅如風的狐人管家手捧著一束鮮花走了進來。
「菲妮娜大人,這是阿道夫閣下送給你的花。」
花是好花。
可卻是阿道夫閣下送的花。
菲妮娜倒是愣了愣,一臉疑惑的表情。她對這位騎士團長的印象,只有實力不錯,比較高傲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