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妖都城主的心中,念想著的可是那個比目前所有城市還要高階的聽風市!
要是這個後生看誰不順眼。憑他,以及他身邊那批人強大的單憑戰鬥能力,在敵人的城市之中開外交權,那還真是讓人睡也睡不得安穩。
……
……
秘道的出口就在前面。
海天將已經在逃跑的過程之中,呼叫了一些人手在接應,或者在路上的時候就能夠碰見。
他不怎麼害怕,因為離開之後。他會讓這次破壞計劃的人付出應有的代價。
昏暗的秘密之中,根本就不需要任何的光源,因為這是一條筆直的路。
可黑暗忽然轉光!
一道耀眼的光從他的前面突然出現!那是一顆被從他身後往前面投來的光明晶石!
秘道的一截,在此時變得光亮無比!
海天將的臉色頓時一變,只覺得後背一痛!那是被利器所刺穿了後背肌肉的感覺!
那東西應該是一把匕首,可衝擊力太大,讓他的身體直接撲在了地上。
「海城主這麼趕,打算去什麼地方?」
海天將只覺得又被人直接踩在了背上。然後便聽到了趙楠的聲音。
趙楠此時把插在對方背後的匕首抽出,這個動作,讓海天將忍不住痛哼了一聲。
趙楠把染血的匕首,在海天將的臉頰上摸了摸,一道道筆直的血痕出現在他的臉頰之中,還是溫熱的。
海天將深深地吸了口氣,那踩著自己的力度居然無法掙脫!以他的腳力。居然還會被後來追上,怪不得連關青峰也擋不住這人。
「我覺得我們可以談判。」海天將慌而不亂,即便是被壓制著,依然還是儘量讓自己變得冷靜。
趙楠卻眯著眼道:「你打算用什麼來和我談判?用什麼來買你的命?我可不相信一個會把所有城主都一網打盡的人。」
「方法很多!」海天將深吸一口道:「各種各樣的道具。都可以讓我遵守承諾。你應該知道的。以你的實力,不可能沒有這方面的見識。」
他艱難地扭過頭來,透過那光明晶的光線,看著這個居高臨下的後生。
可去忽然心中一顫。
他看到的是一雙毫無感情的雙眼。
這種人很理智,可以用利益交換許多事情。海天將見得太多!
「你可以開條件,無論什麼。」
「比如?」
「我讓你成為帝都的副城主!」海天將急忙地道:「兩年之後,我甚至可以退讓城主的位置給你!」
趙楠搖搖頭,手中的匕首慢慢地滑到了海天將的雙眼中央,手指拎著匕首的劍柄,一戳一戳地戳著他的鼻樑,「不夠。」
「我所獲得的所有裝備,秘寶,甚至是攻略組的所有成果!」
「還是不夠。」
那匕首慢慢地戳到自己的嘴巴之中,輕輕地在其中攪動著,海天將此時冷汗涔涔,偏體生寒,他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危險的情況——即便是人生之中有限的幾次,也總能夠找到脫身的辦法。
他的呼吸微微急速,死得快和死得慢是兩種概念。前者爽快,後者只會讓人感覺無盡恐懼,更何況他十分的熱愛自己的生命。
「你開個價吧。」海天將深呼吸一口氣。「做得到的,我都會做。也保證日後絕對不會和你作對。」
趙楠笑了笑,無比燦爛地道:「把你的命給我就可以了。」
「你耍我!」
海天將臉色劇變,到頭來對方只是在給自己畫一個虛無的大餅?
「真是惡趣味。」海天將冷哼一聲,「要殺就殺,廢話少說。」
「但你從來都不是一個這樣硬氣的人。」趙楠卻突然彎下了腰來,在海天將的耳邊道:「你一直膽小。自私自利。你所表現出來的強硬,狠辣,不過是為了掩飾自己內心的懦弱,和卑微。」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海天將的目光閃爍,竟是有些不敢直視那雙毫無感情的眼睛。
趙楠淡然地道:「你知道不?我本來可以不來帝都,參加這次的會議。無論你做什麼。都不關我的事情。甚至這種情況,我也可以一走了之,根本就無需要追殺你。」
海天將忽然一愣,頓時有些弄不清楚情況,他還有生機?
「作為海天將來說,我甚至挺贊同你的做法。」趙楠自言自語地道:「可也是僅僅地作為海天將這個名字來說。」
趙楠聲音轉冷,「可要是作為趙天將這個名字來說。情況就不一樣。」
「你怎麼會知道的!」
海天將臉色頓時大變,瞳孔在一瞬間擴張開來!
趙楠把手中的匕首忽然插到了海天將的肩上,隨後一抽,然後又是一插到另外一個肩上,「你知不知道,我殺人,從來都不喜歡折磨人?一刀了事,省得麻煩。可我卻一定要折磨你。一定會折磨你!」
一刀又一刀。
秘道之內慘叫不停,
「你到底是誰!!」
「曾經有一位盜墓人,他很出色。並且在老年的時候,收養了一個孤兒。」
「這個盜墓人把自己的所有技術都交給了這個孤兒,把他當做是親兒子一樣地看待,甚至讓他更自己姓。」
海天將忽然渾身哆嗦起來,慘叫不斷。一股寒氣從心底冒了出來。
可聲音和故事還在繼續著。
用那種冷的,冰的,恨的聲線說著!
「最後一次,這個盜墓人想要金盤洗手。可是在那個墓穴內頭。他視如親兒子一樣的徒弟,居然為了獨佔所有的財物,對盜墓人進行暗算!」
「是他……是他,你是他的後代是不是!!」
趙楠哈哈大笑,匕首一直地從海天將的後背插下,依然是一刀一刀,彷彿像是凌遲一樣。
「盜墓人後來活了下來。但是一雙腿已經不能夠動了。」
「那是把我一手養大的人,你知不知道,我看著我爺爺,黯然落淚的時候,有多麼的心痛?」
「那是我唯一的親人!!!」
「真的是你……啊……」
趙楠深呼吸了一口氣,「上一次會議,我忍著放過了你。本來不要命的話,我一樣可以殺了你。可家裡有人等我回去,所以我不能夠讓自己和你同歸於盡……」
海天將哆嗦得更加的厲害……那件事情,已經如同噩夢一般地從他內心深處被翻開。
他彷彿聽見了以為老人的怨毒的咒罵聲——而面前,更加像是那位老人當日深陷在墓穴之中的眼睛。
一樣的讓人絕望。
「我等這一刻,上輩子等了二十年,這輩子過了足足十年……所以,你死吧。」
趙楠輕輕地說了一聲,手中的匕首,把海天將的頭腦割了下來。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