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瞬間,葉安雅悲鳴一聲,手中白光一閃,一把匕首從個人空間之中冒出,雙手握著,直刺而出。
這一次,是正對著心臟而去,一下子就把趙楠的身體給刺穿了過去。
「終於……做到了呢。」
趙楠笑了笑,小火球早就凝聚好,此刻用盡力氣似乎把手往天上舉起,小火球也同時往空中射去。
葉安雅怔怔地看著這一幕,趙楠吐出一口血來,跪在了葉安雅的身邊,同時躺在了地上。
「為什麼……」
「大概不這樣的話……就下不了手吧……」
……
……
許久之前。
「安雅,你喜歡有一個哥哥嗎?」女人這樣說道。
稚嫩的小安雅歪著頭道,「有嗎?」
女人微笑道,「當然!」
「哥哥叫什麼名字?」
「趙楠!」
小小安雅並不知道為什麼姓氏不同,只是很高興地道:「真的真的有嗎?」
女人摸著小安雅的腦袋道:「如果有的話……你會怎樣?」
「那我要和哥哥一起玩,一起睡覺,一起做很多好玩的事情。」
「真是個好孩子。」女人幸福地笑道。
小小安雅低著頭道:「但是,不可能的吧?」
「誰知道呢……或者以後就會有了。」女人黯然道。
某天。
男人抱著小小安雅,哭道:「媽媽不在了,安雅要學著自己照顧自己。」
葉安雅不解地道:「媽媽不是說去帶一個哥哥回來嗎?」
「再也……回不了來了。」
同一天,男人永遠地在自己的穿上沉睡了過去,再也醒不過來。
幾天之後,小女孩心臟病發,在醫院的搶救之下活了過來。親戚說這孩子太麻煩,送去福利機構吧。
數月之後,小女孩看著孤兒院的牆壁,大興安嶺邊的地方天空尤為湛藍,她如同囚鳥吧,日日夜夜仰望穹蒼。
身邊的孩子說:你沒有親人哈哈,我們也沒有親人,哈哈,但是不和你玩!
一年之後,大災難。
小女孩終於見到了,那位母親口中的哥哥……相遇在雨中的時候,某個宮殿之中,看著那位哥哥倒在地上,看不見之處淚如雨下。
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
下不了手,下不了手,下不了手。
那以後,一直都下不了手,一直都……
……
……
葉安雅忽然撲在趙楠的身上,哭道:「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
「沒關係,就這樣就好。」趙楠道,伸手摸了摸小安雅的腦袋,「下次半夜起床吃東西之後,記得要……刷牙哦……」
葉安雅怔了怔,嚎啕大哭起來。
「血劑,血劑!」
她慌亂地在個人空間取出了一大堆的血藥,高階的低階的,瞬回的!
「不要死……不要,一定不要死!」
葉安雅胡亂地把一抓血藥塞入趙楠的口中,「我不要再一個人了!!!!」
「最後一次……或者許久之前就應該和你說……真的,真的很對不起……」
摸著頭的手吧嗒一身地倒在地上。
「哥哥!!!!!!!!!」
葉安雅崩潰了般撲在趙楠的身上,胸膛已經不會在起伏了,她抽噎著,似乎快要窒息般。
那邊夜月身上的藤蔓早就消失不見,此刻無力地跌坐在地上,面具下淚如雨下。
此時。
悲鳴的哭泣之聲中。
葉安雅身邊掉落的古琴自動地懸浮起來,琴上的弦自動地晃動起來,輕聲細訴。
如同安魂曲般。
在說著一個悲傷的故事。
一縷縷琴音在風中吹送,一直送入了菲妮娜的耳中。她緊緊地傾聽著,低訴著,「調和了……小安雅也不簡單呢……」
菲妮娜緩緩地閉上了眼中。
……
……
砰的一聲輕響。
趙楠的腦袋磕在了別墅廚房的工作臺上,他下意識地睜開眼睛一看。
似乎是做了一個夢?
小蘿莉就坐在自己的面前,吃到一半的湯麵顯然已經完全冷卻,筷子在桌面上散開……她淚如雨下。
良久之後,小蘿莉才抽噎著,用力地摸著眼角上的淚水,驚恐如同處生的嬰兒般,「哥……哥哥?」
這不是夢……
但是。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ps1::這是我送給大家的愚人節禮物……請不要打我。
ps2:這段劇情真的只是因為愚人節才作死的……再說一次,不要打我。還有,今天破極限了,連碼七章,我感覺要超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