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不是因為對方不分敵我的進行攻擊……而是對方的技能釋放速度,次數,種類!這分明是在個各方各面都超越了他所持有的那根可以充填魔法技能的特殊法杖!
「為什麼可以做到那種釋放距離!」段天狼低聲咬牙,「到底要超越我多少你才安心!力量……我需要力量!殺過千人,我就擁有無窮無盡的力量!」
段天狼獰笑一聲,把手中的特殊法杖往身邊的一名公會成員悄悄地點了過去,已然瘋魔。
……
……
能夠釋放技能開始,玩家們自相殘殺的範圍已經擴大了許多。相比之下,原住民之中部分種族雖然也能夠使用各種技能,可惜的是,普遍因為等級太低的原因,此時反而沒有人多的優勢。
「小主人,暫時離開這裡吧,已經不安全了!」夜月看著已經無法控制下來的場面,連忙提醒道。
可小蘿莉此時卻自顧地坐了下來,雙手抱著膝蓋,一眨不眨地看著那天上進行屠殺眾人的身影,毫無感情地道:「就在這裡就好……看著,一直看著……哈哈,哈哈……」
極怨極恨到了一直潛藏內心,刻意靠近卻又保持著距離,要不是半夜的特然相遇,說起了往事,自己的小主人只怕也會刻意去遺忘那種痛苦。
對此夜月也只能夠暗歎一聲命運弄人。壓抑得也長久,反彈的時候就會越厲害。並非說日積月累的東西,但某天因為某種契機轉變的時候,會讓人無所適從,下意識地選擇逃避。
夜月想要為自己的小主人做些什麼,卻又不知道可以做些什麼。
這一天的殺孽,這一天的暴,東源市不知道多少玩家喪命,更多的原住民慘死——一切一切竟是因為這一場怨恨而起。
「她怎麼能夠揹負這種罪孽……」
此時,夜月目光忽然一亮,臨街上看見了幾道熟悉的身影,「那是……」
菲妮娜與許洋,拓跋小草與許洋!
夜月悄悄地動了動手,推開了幾步,把左手貼在自己的耳邊,低聲道:「是我……我們現在在……」
那街上,菲妮娜臉色一怔,下意識地向街上某棟建築物抬頭一看,隨即直接朝著那個地方奔走奔走而去。
片刻之後,四人走上了這棟被古樹所纏繞著的大樓,在樓頂樹根盤旋的陰影處,停下了腳步。
「安雅!」菲妮娜高興地叫了一聲。
可葉安雅卻毫無反應,坐在地上,一動不動的樣子。
「夜月?」菲妮娜臉色微變地看著夜月。
夜月低著頭,須臾之後才歉意地道:「小主人她……」
菲妮娜搖搖頭,嘆氣道:「現在什麼話也不要說……需要做的是,如何讓趙楠冷靜下來。」
「趙楠大人?」夜月下意識地條目遠望。
那人飛行的範圍已經不知不覺間擴充套件了許多……這短短的時間之內,又有多少人喪命在如此恐怖的攻擊之下?
菲妮娜哀傷地道:「他其實中了某個詛咒,一旦出現過多的殺戮,就會陷入暴之中,迷失自我……再也停不下來。」
「什麼!」
夜月發出了震驚的聲音。
就在此時,那方天上,歐里西斯忽然發出了一聲前所未有的巨大龍吟之聲。
伴隨著這道龍吟,一瞬間讓無數的玩家與原住民都下意識地抬頭往天上看去!
只見一道黑色的閃光,忽然爆發而出。
龍騎法師的手往東源市的一頭伸了出去,那巨大的黑色閃光則是從他的手掌射出,這一頭,劃到了東源市的另外一頭。
就像是揮手般的簡單。
然而,一道百多米寬的大坑,也是從東源市的一頭,划向了另外一頭。
沒有任何的事物殘留,沒有任何的生靈生還,在這短短的一瞬之間,黑色的閃光彷彿是把東源市整個城市,切開了兩半似的。
沒有慘叫,沒有驚恐。這百多米的空間之中,早就已經成為了荒土。
「這到底……是什麼!」
拓跋小草看著那匪夷所思的城市傷害,略一失神,身體竟是無力地靠在了身後的樹根之上。
不知不覺間,身邊的玲瓏身體也是輕微的顫抖起來……
那如同魔王降臨般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