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巧合好了,也是事實。」
「不要太過在意,就算是換了別人,也會做同樣的事情。」趙楠輕聲地道。
他此時哪裡有心情卻想一些感情上的問題?上方一個更為重視的人,此時正在和人戰鬥之中,要不是被禁止的效果還沒有消除,他早就衝了出去,讓七大公會的承受自己的怒火。
許洋幽幽地道:「我真的讓你這樣害怕?」
趙楠嘆氣道:「女人如虎,家有一頭就夠了。」
許洋臉色蒼白,雙肩忽然一顫,用力地握著手兒,手指用力微紅。
她看著趙楠。
趙楠看著她,終究覺得有些事情需要說得清楚明白,曰後是如何也好過三人同時尷尬,又嘆了口氣,正準備說話的時候,卻被一雙顫抖著,冰涼的嘴唇堵著了嘴巴。
瞬間的錯愕,讓對方的舌頭輕易地捲動而入。
許洋睜大了眼睛,趙楠所看見的是一絲瘋狂和決議。在這狂風暴雨般的進攻之下,心裡頭的一頭蝴蝶忽然振翅地飛舞起來。
趙楠雙手抓著許洋的肩膀,用力地推開了一些,沉聲道:「冷靜!!」
許洋眼泛淚光,聲音淒涼道:「為什麼?」
趙楠皺著眉頭沉默不語。
「你可知道我花了多大的決心,用盡了自己這一輩子所有的勇氣,才敢這樣子做,為什麼,為什麼還要拒絕我?」
「冷靜一下好嗎?」趙楠苦笑道。
「冷靜冷靜冷靜,我一直讓自己冷靜冷靜冷靜,可是你讓我怎樣冷靜?我以為自己一直能夠冷靜下來,從開始就這樣告訴自己,許洋你不要傻了……」她咬著牙,哭成了淚人兒:「可是為什麼你又要一次一次地出現在我的眼前?」
「我說過,這是巧合!」
「我哪裡不好?」
「你那裡都好,只是我愛不起別人,可以嗎?是我不對。」
「我可以,不管是做小的做暗的,什麼都可以,但是你不可以對我說不可以!」
「你瘋了!」
「我是瘋了。我確實是瘋了。我瘋了,我無可救藥地愛上了一個小我好幾年的男人。每一個曰夜,每一個時刻,都在想都在唸!我根本就不知道這種感覺是什麼時候常出現的。」她大笑大哭,彷彿是要把所有的情感一次地宣洩出來:「而你根本又不接受,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許洋!」趙楠猛喝一聲。
許洋的狀態太古怪了,心理壓力什麼時候去到了這種程度?
「趙楠,我喜歡你。」許洋儼然不停,自顧留著淚水,自顧地大聲道:「這輩子,下輩子,再下輩子,都要喜歡你,我瘋了,真的瘋了。」
「爸媽死了,剩下我一個。我想你會要我,我就一直活下來。你不要我,不要我……」
「許洋……」趙楠用力地搖著她的肩膀:「清醒,清神術,給你自己用!」
「你不要我,你不要我……」
許洋抬起了頭,忽然冰冷如霜地道:「那麼……就去死好了!」
說罷,雙手卻是用不可思議的速度,捏在了趙楠的脖子之上。這股力度竟是大得出奇,以他的體力,竟然掙脫不開來!
「我要不愛我的人,生生世世都不得解脫,在不死之中,曰夜受到悲傷的折磨!」
瘋狂之中,許洋的聲音尖銳並且更為的陰寒。
趙楠雙手扳動她的雙手,看著那漸漸失去了理智的雙眼,聽著剛剛那一句話,心中一道閃電劈開陰霾。
「你…不是…許洋……」
「去死,去死,克里斯,你去死吧!克里斯!!!!!」
趙楠痛苦地抽動著身邊的噬魂法杖,頓時放出了一個‘靈魂咆哮’。
灰色的霧氣,瞬間把兩人籠罩了起來。只聽得許洋的口中發出了一聲不屬於她的慘叫之聲,雙手痛苦地抱著頭,飛快地退了開來。
趙楠大口地喘著氣,盯著那在痛苦之中打滾的身體。
「王國的公主!」
地上的許洋很快地掙扎起身,痛苦地捂著額頭,冷哼一聲。
趙楠眯著眼,心中一動,暗自平靜下來,淡然道:「公主殿下好手段,居然一早就侵入了我同伴的身體……應該就是在,許洋解毒完畢石牌文字的時候吧?玩弄別人的感情,可不是一個王國公主應該有的禮儀。」
‘許洋’冷笑道:「玩弄?我不過是把她心裡頭真實的想法說出來而已。要不是她本身的感情強烈,恰好有解讀了我的文字,又怎會把我從沉睡之中呼喚出來?男人,你應該慶幸才對,天底下有這樣一個女人如此深愛著你!」
難怪許洋之前的狀態特別……趙楠眯著眼,冷聲道:「公主殿下不打算出來嗎?」
他把手中的噬魂法杖一舉而出,看著空空如也的法力值,面不改色地道:「後者你還想再試一試剛才那種痛苦?」
「天下男人都是負心汗,你也是,去死吧!」
卻不料這位亡國的公主殿下根本就不吃這一套。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