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施法的速度,這世界上還能夠有誰?」徐峰反問道。
許洋雙手緊握在胸前,試圖在那麼多的人之中,卻看著那一道身影,抿著嘴唇,抿得緊了些嘴唇破了似乎也不知道,心裡頭卻是一直都在重複這一句話。
這是他,這是他,這是他……
「停手,停手,都給老子停手!」
瘋狂的,憤怒的吶喊聲音一瞬間就覆蓋了整個祭壇的四周,一臉鬍渣子的高會長此時甚至有些力竭聲嘶,「都他孃的給我停手,誰不停手,都是老子的敵人!」
不得不說這種人為的咆哮效果很好。
趙楠停手了,雄友也停手了,菲妮娜站在兩人的中間,朝著‘世界的盡頭’公會的這頭看了過來。
其餘的人都停手,都在一瞬間停手。
「高會長,你這是做什麼?」
「對,難道這幾個人是你熟人?」
不滿的聲音響了起來,「這幾個人打傷我們這麼多人!」
「老子來!」,卻不理會眾人的質問,高明陽大步大步地走著,撥開了一個又一個的人,一直走到了趙楠的面前。
「你做什麼?」雄友皺了皺眉頭,卻發覺趙楠一點兒防備的樣子都沒有,暗自奇怪。
高明陽壓根就不理會雄友的話,瞪著眼吹著那才一寸不到的鬍渣子,「你敢叫我的名字看看?」
「高明陽。」
「果然是你這個魂淡!」
噗——!
卻見高明陽的拳頭奔雷一般地揮出,不偏不倚地砸在了趙楠的肚子裡頭。這一拳力度很強,至少也讓趙楠略微地躬身。。
「這一拳可真重!」
「不服你有種打我!」
「好。」
趙楠笑了笑,重新挺直了腰來,對著拳頭呵氣,然後輕輕地擂在對方的肩膀上。
「這是鬧哪樣?」
雄友張著口睜著眼,卻看見了一直很敬畏的菲妮娜大姐朝著他搖了搖頭。
……
……
祭壇廣場上面,許多人你一眼我一眼地看著這一幕不知道鬧哪樣的戲碼。高明陽是他們所知道的第二公會的會長,等級高,職業好,裝備品級高,還他孃的渾身完美附魔四次!簡直就是男人中的戰鬥機,強悍一地,平時也霸氣一地。
可在這一刻那高高在上,如同混世魔王一樣被人所以敬畏的人,卻讓人也認知破碎了一地。
他說:「老子想哭,去你/媽的!」
眼看高明陽似乎有把人拉走,至於是不是要去哭的問題無人知道。這場戲碼根本就不按常理來演出。在場的一眾其餘公會的會長副會長等等,怎能不紛紛投來或是不滿意或是驚奇,還有代表心中怒火的目光?
「等一下!高會長,這件事情你不給一個交到,難道我的兄弟就這樣白白捱了一次打嗎?」
一名精壯的男子昂首闊步,怒聲指責。這兩個人剛才你一個重拳我一個輕拳的,誰人看不出這其中的基情無限?如果不是看在‘世界的盡頭’是東源市最大的三條地頭蛇之一,估計不僅僅是他,在場外來的公會早就群起發難了。
精壯男子儘量壓制著自己的怒氣,朗聲道:「高明陽會長!」
「咋地!」高明陽不爽了,眼眉一挑神情自然而高傲,「我就是讓人看看這裡的防守力量夠不夠嚴謹,所以叫人過來測試一下不行嗎?」
不是不行,而是不能這樣的牽強附會。
「他們都是我公會的人!」高明陽大聲地道。
「老子說了算!」高明陽依然大聲地道。
他看著眾人,忽然用力把身上的衣服扯開,那件‘世界的盡頭’公會會長所專屬的制服,被扯開之後,直接披到了那剛剛被他一個重拳打下去的年輕人身上。
「所以老子說這是測試就是測試!」高明陽還是很大聲地道。
「誰說不是出來和老子單挑!」高明陽怒指眾人說道。
……
……
這兒最多隻有傷員沒有死者,出來混實力不及人家被在地上的事情天天發生。只是對於這些被的人來說,從來都霸道慣了就有些不爽了。只不過你不爽又能咋樣,真的要在這個地方和‘世界的盡頭’開戰?
‘煉獄’的那頭狼馬上就站了出來充當打圓場的角色,‘守護騎士’的另外一頭狼也表示能夠接受這次所謂的‘測試’。
東源市那三條最大的地頭蛇都這樣說話,有些什麼事情其它的七個公會也只能夠悶聲把不忿吞下去。這兒都是來找隱藏層,獲得好處的,誰人也不想泡湯,作戰會議隨後繼續進行。
只不過‘世界的盡頭’公會卻隨便派了一個人做筆記,那些個會長,副會長,書記官之類的早就不見了蹤影。
在距離那個會議帳篷不遠的地方,趙楠把滿是刺鼻酒味的制服親手給疊好,看著一一不說話的高明陽等人。
從他們的臉蛋掃過,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笑道:「我應該還能夠多受幾拳的。」
「魂淡啊!」高翔過來輕輕擂了一拳。
「去你的!」徐峰過來稍微用力擂了一拳。
「好久不見。」許飛點頭微笑。
「偶像啊!我終於又見到你了!」那是蔣倫。
「歡迎……回來。」
這是許洋。q